发出嘶哑的声音:“你你已经称帝了?那皇帝承毅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容行止面无表情地挥退了旁人。
他走到她面前,阴影笼罩下来。
“朕没空管你儿子。”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朕只问你一件事——褚予,在哪里?”
“褚予?”忻贵妃歪着头,浑浊的眼珠转了转,似乎在回忆这个名字,“那个永昌侯府的……小贱种?”
“呵,他怎么了?被弄死了?活该!”
“闭嘴!”容行止猛地打断她,眼中戾气一闪,但他迅速控制住了,只是声音更低,更沉,带着无形的压迫,“朕再问一遍,是不是你们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忻贵妃被他眼中的杀意慑得一缩,但长期的幽禁和疯癫让她更多是破罐破摔的恨意。
“我不知道!一个无足轻重的庶子罢了,也值得皇上您亲自来问?皇上,您莫非是看上他了?哈哈,真是笑话,堂堂天子,竟对一个……”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容行止已经伸出手,并非打她,而是猛地扼住了她的脖颈,将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动作快如闪电,力道大得让忻贵妃瞬间瞪大了眼睛,窒息的痛苦让她疯狂踢打,却撼动不了分毫。
“朕的耐心有限。”容行止凑近她,声音轻的像耳语,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可怕,“说出来,朕让你那个在宗人府的好儿子,少受点苦。”
听到“儿子”二字,忻贵妃挣扎的动作猛地一滞。
容行止缓缓松开了些许力道,让她得以喘息。
忻贵妃剧烈咳嗽着,半晌,她才嘶哑着,续续断断的说,“我我只知道皇帝之前找过我一次,但但我们只是趁你不在,派杀手想杀死那个庶子,至于他为何失踪我我不知道。”
忻贵妃突然又想起什么,“对对承毅他好像见过一个商人,神神秘秘的似乎在找人”
“商人?长什么样子?”他逼问。
“承毅说长得不像我们这边的人,虽然说中原话,但仔细听还是有西域的口音应该应该是西域的人。”
“我我都说了,你放过承毅好不好?再怎么说,你们也是亲生兄弟啊。”
忻贵妃瘫软下去,眼神涣散,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神智。
容行止松开了手,任由忻贵妃滑落在地。
“看好她,别让她死了。”他对身后的心腹太监吩咐,语气漠然,“至于二皇子容承毅……”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冷酷的光,“朕要他活着,清醒地活着,好好体会朕的恩典。”
“是,陛下。”
容行止不再看地上瘫软如泥的忻贵妃一眼,转身大步离开这阴森的冷宫。外面阳光刺眼,却照不进他眼底的深寒。
西域?
跑的倒是挺远。很好。
温润太子vs落魄庶子16
疏勒国。
褚予正在认真听他外祖父讲治国之道,毕竟他的支线任务除了要回到疏勒,还要继承王位,总不能什么都不懂吧。
疏勒王乌维拨动一颗算珠,声音苍老而浑厚,带着风沙打磨过的质感,竟用流利的中原官话说道:
“治国,如同这算盘。”他指着算盘框架,“此为国之疆界、法度、纲常,不可移,不可乱。”
又指向算珠,“此为臣民、赋税、兵甲、粮秣,需得上下拨动,各归其位,方能计数清明。”
“然,西域之地,非中原沃土。常有沙暴天灾,或是周边部族侵扰,或是商路断绝。它不规则,它突如其来,它会打乱你的算珠。”
乌维看向褚予,目光深邃,“此时,一味固守框架,强拨算珠,只会算盘崩散。”
“需知,算盘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