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得厉害?”
他说着,从身旁取过一个皮质水囊递过来,“喝点水,马奶酒,能暖身子,也对伤口有益。我们西域的法子。”
褚予犹豫了一下,接过水囊,小心地喝了一口。
一股浓郁的奶香和醇厚的酒气混合着暖流涌入喉间,确实让冰冷的四肢回暖了些许,伤处的疼痛似乎也缓和了一点。
“到哪儿了?”褚予放下水囊,问道。
“已经出了玉门关,正在穿越一片戈壁。”阿史那的声音平稳,带着风沙磨砺过的粗粝感,“再有两三日,就能看到疏勒国的绿洲了。”
“很抱歉打晕了你。”
褚予还能说什么,都快到疏勒国了。
只能顺势完成支线任务了。希望容行止不要生气,不要掉他的好感度。
“没事,不怪你。”
“给我讲讲疏勒国吧,阿史那。”
阿史那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他的中原话带着明显的口音,但足够清晰。
“疏勒国,”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是丝绸之路上的一颗明珠。”
“疏勒有绿洲,很大的绿洲。”
“天山融化的雪水汇成河流,滋养出肥美的草场,繁茂的果园,还有……我们的王城,莎车城。”
他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对故土的怀念与自豪。
“莎车城不大,但很坚固,白色的城墙在太阳下会发光。”
“城里有热闹的巴扎,能买到从中原运来的丝绸、瓷器,也能买到波斯的地毯、大食的香料。”
“夜晚,人们会在葡萄架下弹奏热瓦普,跳起刀郎舞,歌声能传到很远。”
褚予一直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回应他的话。
“王年事已高,但精神尚可。只是膝下子嗣单薄,王子早夭,仅有几位公主。”
“你的出现,对王,对疏勒国,都意义重大。王派我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你安全带回。”
“可我不会治国什么的啊。”褚予提醒道。
“没关系,王会帮你的,很多人都会拥护你的,殿下。”
“我们这样离开,中原那边,会不会有麻烦?” 褚予忍不住问道。
阿史那目光坚定:“所有痕迹都已处理干净。我们走的是最隐秘的商路,身份也是伪装好的。中原朝廷的手,暂时伸不到这么远。至于……”
他看了褚予一眼,“那位新帝若真有通天手段能查到疏勒,届时你已在我国,自有陛下和臣等护你周全。何况,他现在还不知道你是疏勒国王孙。”
“嗯。我睡会儿,到了再叫我”
容行止现在应该已经是皇帝了吧,可惜他看不到他登基的样子了……
…………
“王,殿下安全回来了。”
“他他是云昭的”
“对,他身上玉佩正是云昭公主的”
“他叫什么?”
“中原那边称呼他褚予。”
褚予迷迷糊糊听见对话声,从梦中苏醒,睁开眼便对上一双苍老威严,眼中却含着复杂泪光的深邃眼眸。
是那个西域王乌维,他的外祖父?
“外外祖父。”褚予犹豫地道,感到有些许陌生。
“好孩子,你在中原受苦了。”乌维眼里流露着疼惜。
“以后在疏勒,没人敢欺负你。在中原,你叫褚予是吗?”
“既然现在回到了疏勒,我便给你取一个新名字,苍云怎么样?”
“苍云”褚予喃喃重复道。
“苍云是草原的名字,希望云儿以后像云一样自由潇洒,无拘无束。”
“我也希望云昭如此,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