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的跟班,要当就要当最亲近的心腹。
方耀扬觉得他完全有这个能力。
“你也的确是与众不同。”孟极挑起眉梢,“在这么多接近我的人之中,你是胆子最大,最有创意的一个。”
方耀扬见孟极没生气,心里便放松了下来,“其实我也是赌一次,孟少上次一来就清空了这条街,所以我想街上应该也没人,才下去跑的。”
刚才方耀扬没穿衣服,跑出去的时候,街上都没人看。
孟极笑了,“如果街上有人呢?”
“那我当然也下去跑了,愿赌服输嘛,比起和孟少交朋友,丢一丢脸算得了什么。”方耀扬笑得很放肆,但却一点也不令人讨厌。
孟极喜欢他这种性格,这种冒险家的个性很合他的胃口。
自那以后,孟极身边就多了方耀扬这个朋友,他们开始经常一起玩游戏,踢球,骑马,打猎。
孟极想玩什么,方耀扬都会,也都能配合他一起玩。
而且,方耀扬总能想出很多整人的点子,层出不穷,几乎不用孟极操心,那些人经过方耀扬的考验,没有一个不哭的。
方耀扬就像一个天生坏坯子,以前有个词叫为虎作伥,大概就是在形容他。
他对任何人都是一视同仁,甚至就连他的表弟方南也一样。
骑马的时候,方耀扬故意让他的马受惊,还让方南从马上摔了下来,在医院躺了一个月。
回来的时候,他连锦园的门都进不去了。
“我要见孟少爷···求求你···让我见一见孟少爷···”
这时,方耀扬从锦园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
方南一看见方耀扬,立刻冲上前,“表哥!表哥!”
方耀扬瞧见了方南,故作讶异,“小南,你不在医院躺着,怎么来这儿了?”
“表哥,我的伤已经好了,我想见一见孟少爷,求你带我进去吧。”方南恳求道。
他要是因此和孟极疏远,家族不会放过他的。
“孟少现在没空见你,何况你从马上摔下来,这伤怎么会这么快就好呢?我看你还是先回去休养两个月再说吧。”方耀扬一副为了他好的样子。
方南见状,顿时气得眼睛都红了,“方耀扬!你别演戏了!是你!那天分明是你故意害我的!”
方耀扬收敛了担忧的神情,脸上没有多少情绪,“表弟,话可不能乱说,你有证据吗?”
方南没有证据,他一直相信着方耀扬这个表哥,从没想过方耀扬会害他。
“你敢说不是你干的?”方南气道:“你要是有胆子,就和我一起去孟少面前,当面对质!”
方耀扬听了这话,一点儿也不急,“好啊,我不介意,不过,去对质也得你能见得到他才行。”
“你——”方南怒瞪着他。
方耀扬笑着道:“我倒是不怕,我还可以承认,这就是我干的,可你能拿我怎么样呢?”
“为什么?”方南的眼睛红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很简单,我是方家大少爷,你不是,所以你没资格在这里,你挡着我的路了,明白吗?”
方南以为方耀扬这个表哥是来帮他的,没想到,方耀扬会觉得他碍眼,利用完就将他踢开。
“方耀扬!当初是我帮你接近孟极的!”方南气道。
“没错,这一点我很感谢你。”方耀扬笑着道:“需要我再向你道一次谢吗?”
这一刻,方南恨不得将他活撕了,扑上去就想打他。
但他还没碰到方耀扬的衣角,就被锦园的守卫摁住了。
“表弟,你的身体不好,还是先回去养伤吧。”方耀扬撂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