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报复。
然而,下一秒,他的脸上就中了一拳。
“老子不认识什么王龙。”张彪冷笑道:“就是看你不顺眼。”
邢鸿飞哪里相信,“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惹不起的人,警官,难道没人教过你,做事前最好三思,不然有时候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你都不知道。”
邢鸿飞听了这话,回想着自己最近得罪过的人,除了已经被杀的王龙之外,那就只有一个人。
“你是孟极的人。”邢鸿飞立刻道,“他现在在哪儿?”
“我们少爷怎么会有空来见你这种人呢?”张彪轻蔑一笑,不屑道。
邢鸿飞听了这话,脸色也变了,对方果然是孟极手下的人。
“他不见我,是因为他犯了法,怕了不敢见我?”邢鸿飞故意一边说着拖延时间,一边想要解开绳子。
张彪哈哈大笑,“警官,我真佩服你,到了这种地步,你还嘴硬。”
“我说的是实话,如果孟极真是光明正大,就直接出来跟我对峙,而不是躲在背后当一只缩头乌龟。”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邢鸿飞的嘴角挨了一下,那不是一巴掌,而是一块专门用来打嘴的木板。
就跟古代用于对犯人行刑的一样,孟家是一个传统的大家族,在背后也有着刑堂,里面的酷刑多到让人难以想象。
“你们——”邢鸿飞想骂人。
“啪——”
“你——”
根本不等邢鸿飞开口,木板一下下地往下打。
到后来,邢鸿飞的嘴角都被打裂了,半脸又红又肿,嘴边上全是血沫子。
张彪这才停下手来,“嘴贱不是一个好习惯,你说呢?邢警官。”
邢鸿飞气得胸口翻涌,他努力地想挣脱手腕上的束缚,心想着,只要他一有机会,绝对要打死这个王八蛋。
“呸!”他现在动不了手,只能朝着张彪吐口水。
张彪伸出手,抹去脸上的唾沫星子,笑着道:“看来邢警官对我们的招待还是不太满意,没关系,刚刚只是个开胃菜,正经的还没开始呢,我们有得是时间,慢慢玩。”
邢鸿飞不知道这些人要对他做什么,慌忙之下,也顾不得许多,解开了绳子,第一时间就要反抗。
不过,他错误地估算了一点。
那就是在场的人比他想得多。
而邢鸿飞根本没那个力气逃出去,他顺手打了最近的小弟一拳,然后就想着挣脱往外面跑。
张彪没有拦着他,而是任由他跑。
邢鸿飞好不容易冲到门口,却发现,门是锁的。
下一秒,他的眼前又中了一脚,当场被踹倒在地,眼冒金星。
邢鸿飞再一次被绑了回去,这次,他看清了抓着自己的“绑匪”。
“是你!”邢鸿飞认出了眼前的张彪,他们在医院门口见过一面。
“警官先生还记得我?”张彪粲然一笑,看起来十分吓人。
“怎么会不记得,你是孟极的走狗。”邢鸿飞恶狠狠道。
他最瞧不起像张彪这样的人,居然自甘堕落,为了几个臭钱,就埋没尊严,去当那些有钱少爷的狗。
张彪并不恼,“警官别装了,你不也一样,上一次见面,我还以为你有多么的清高正直,不图名利,但原来也不过如此。”
“你什么意思?”邢鸿飞觉得张彪话里有话。
“王龙是谁开枪杀死的,刑警官应该心知肚明。”张彪的一句话,顿时让邢鸿飞整个人汗毛倒竖。
这件事只有他、死去的王龙,还有那个好心的路人知道。
张彪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