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美感可言,声音更是像一头将要被宰杀的野猪在扯着嗓子嚎叫,难听极了。
孟极觉得他这是在受工伤,而且他还不能走。
陈英锐本来就长得比较硬朗,是属于浑身肌肉的那一类,这样的人一般性格强势脾气倔强,甚至还有点大男子主义,不会向人展示脆弱一面,更别说是哭了。
前两次孟极把陈英锐弄哭,都是生理性的击打和羞辱,用痛觉直接刺激他的感官,让他无法控制地被迫流泪。
可这回不一样。
这次是真正摧毁了对方的意志。
孟极并不着急继续,等他哭够了,然后再次按动了喇叭。
“卟——”这刺耳的喇叭声钻进了陈英锐耳朵里,他双眼通红地望着孟极。
孟极好整以暇地瞧着他,但那双眼里一点温度都没有,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一种残虐的玩味。
这喇叭的声音是在提醒陈英锐,游戏还没结束。
陈英锐哭够了,就继续跑。
要是他留在原地,那孟极就会驾着车朝他碾上去。
陈英锐只能拖着扭伤的脚,支撑着再一次咬牙爬起来,继续往前跑。
孟极松开刹车,车继续起步,朝着他开过去。
陈英锐痛得额头流下细密的汗水,越跑越绝望。
这根本是一场慢性谋杀!
他想报警!想找人求救!
可他换了衣服,身上连一部电话也没有,这条山路根本看不到头。
他根本不知道终点在哪儿。
再这样下去,他就算不被撞死,也会硬生生累死的。
难道他今晚就要死在这里?
就在陈英锐绝望之际,他忽然看见不远处好像出现一抹亮光。
那是···一个帐篷!
有人在附近露营!
陈英锐就像看见了希望似的,一拐一拐地,拼命朝着山下光的地方跑去。
孟极也瞧见了那抹亮光,勾起唇角,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陈英锐那狼狈的背影,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无规律地敲击着方向盘,脚下也刻意放缓了速度。
“救···救命···”陈英锐拖着残破的身躯,一刻都不敢停下。
求生的路近在咫尺,甚至他都顾不上看身后的车。
等到陈英锐以为自己能够获救之际,突然间,孟极狠踩油门,猛地加了速,不再像是先前那种一下下撞击的小打小闹。
速度直接飙升,红色法拉利狠狠朝着人撞了过去。
陈英锐只能感觉到一股力量自身后而来,狠狠将他撞飞了出去,脑袋昏昏沉沉,眼睛里冒起金星。
“先生···先生···您没事吧?”来露营的是一班大学生,他们听到声音,看见这一幕时,顿时震惊不已,连忙赶上前。
陈英锐的眼前有些涣散,迷蒙间喃喃着,“有人···有人要杀我···报警···”
说完,便昏迷了过去。
出来的大学生们都一脸惊慌。
“韩瑾,怎么办?”一个女生下意识地望向对面的美丽青年,这是他们这群学生中的领导者。
韩瑾单手插兜,神色淡漠,“还能怎么办,报警啊。”
“对!快报警!”学生们七手八脚地赶忙拿出电话来,拨打报警电话,赶忙报了警。
韩瑾盯着那地上昏迷的陈英锐,脑海中却是想着方才飞驰过去的那辆跑车,还有车上那熟悉的人影。
是他眼花看错了吗?还是——
韩瑾的目光逐渐变得幽沉下来。
邢鸿飞刚抓了一群飙车的街头混混,押着人回到警局的时候,手下阿良匆匆赶来,“头儿,有一起新案子,秋名山发生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