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死亡。”
“疫病”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像两块冰冷的石头,砸在木屋的空气里,发出无声的、沉闷的回响。
猫柠手里的红薯差点掉下来,他赶紧用两只手捧住,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虽然年纪小,但“疫病”意味着什么,他是知道的。
【对呀,洪涝最容易引发瘟疫,我这亚父还是有真本事的。】
那场景,他至今想起来还会打个寒颤。
猫小水的脸色也变了。
她放下手里的鱼,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兽皮裙摆,指节微微泛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猫泽的目光扫过窗外连绵的雨幕——雨还在下,不大不小,不紧不慢,像是永远不会停似的——语气愈发凝重:
“还有一件事。”
他转过头,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目光最后落在猫柠沾着红薯泥的小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族人们的伤口。”
猫柠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前几天他帮着搬干草的时候,手指被草茎划了一道小口子,不深,早就结痂了,此刻被红薯泥糊着,看起来脏兮兮的。
他又看了看狐清珩的手——那双手他太熟悉了,修长、干净,骨节分明。
“之前加固山坡、修补木屋的时候,不少人都磕破了手脚。猫稳的手你们也看到了,磨得血肉模糊,就用布条缠了缠,连药都没上。”
猫泽比划了一下,眉头拧得更紧了,“还有其他人,大大小小的伤,谁都没当回事。”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责:
“雨水泡着伤口,很容易发炎化脓。现在看着没事,是因为天气冷,细菌繁殖得慢。但等天一放晴,太阳一晒,温度一上来,那些伤口就会像发了疯一样地烂。到时候再处理,就晚了。”
好吃懒做小亚兽 阴险狡诈笑面狐45
木屋里安静极了。
猫柠觉得不能这么低迷下去。
拍了拍狐清珩的胳膊,后者熟练的把一条烤好的鱼放到猫柠的木碗中。
“小心烫。”
“嗯嗯,还要喝那个甜粥。”猫柠满足的说。
“好。”狐清珩愉悦的点头。
显然只有他们不担心。
“亚父,既然担心,那我们就把它扼杀在摇篮里。”猫柠把自己记忆中能预防瘟疫的事情都说出来。
“反正族人最近也没事情做”
“污水得尽快清理,不能让它到处流。特别是旧营地那边,洪水退下去之后留下的淤泥和垃圾,得赶紧处理掉,不然太阳一晒,什么都出来了。”
狐清珩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他的目光在猫泽、猫行夜和猫小水之间来回移动,把这些话一句一句地收进耳朵里,在脑子里织成一张网。
当猫行夜说完,他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心里确认了什么,然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像一根绷紧的弦,不高不低,恰到好处:
“我下午就带几个人去清理河道和旧营地的残渣。”
他说着,目光移向猫泽,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用生石灰撒在污染的地方,能杀菌。”
“旧营地那边的粮仓旁边还有半袋子生石灰,是去年烧石头的时候剩下的,应该还能用。”
他停了一下,脑子里的计划继续往外倒:
“清理完之后,我再去后山采些防蚊虫、消炎的草药。我认识几种——艾草、菖蒲、野菊花,还有种叫‘山薄荷’的草,叶子揉碎了有股清凉味,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