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帕子，眼眶红红的，想往前挤又不好意思，就那么踮着脚，巴巴地望着。
两个人的目光在人群缝隙里撞上，又同时移开。
猫行夜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跟猫泽说话。
亚父低下头，假装在擦手。
可猫柠看得清清楚楚。
雄父的耳朵尖红了，亚父攥着帕子的手指在发抖。
【哎……】
猫柠叹了口气，尾巴在身后晃了晃。
他想起小时候，每次雄父出去打猎，亚父就整夜整夜睡不着，坐在门口缝兽皮，缝着缝着就走神，骨针扎了手指头都不知道。
等雄父回来，两个人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个说“回来了？”。
一个说“嗯”，然后就各干各的去了。
可吃饭的时候，亚父会把最嫩的肉夹到雄父碗里。
睡觉的时候，雄父会把最暖和的兽皮让给亚父那一边。
明明想得要命，偏要装作不在乎。
【行吧，谁让我是你们儿子呢。】
猫柠深吸一口气，“雄父！”
猫行夜看见他，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
“嗯。起来了？正好，过来帮忙清点猎物——”
“我知道。”
猫柠打断他，叉着腰说，“你跟亚父回去吃饭吧，这里交给我。”
猫行夜愣了一下，耳朵尖又红了。
“说什么呢？我是说让你——”
“让你去休息。”
猫柠接过他的话，拍了拍胸脯，“清点猎物、分配肉食，这些事我又不是不会。你半个月没回来，亚父天天都很担心你。”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