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起来，却真的不再躲了。
他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着，任由狐清珩一点点加深这个吻。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狐清珩的唇很软，带着浆果的甜味和一点草木的清香。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一点点试探，一点点深入。
猫柠被他吻得晕乎乎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跟着他的节奏走。
不知不觉间，他的手攀上了狐清珩的肩膀，指尖抓着他的衣襟，像是怕自己会滑下去。
尾巴更是彻底失去了控制，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狐清珩的腰，缠得紧紧的，尾尖还在微微发抖。
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猫柠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狐清珩才终于放开他。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浆果，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肿起，还泛着水光。
狐清珩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暗色更深了几分。
他伸手，拇指轻轻擦过猫柠被吻得嫣红的唇瓣，声音低哑：“还好吗？”
猫柠呆呆地看着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只说出了一个字：
“你……”
狐清珩挑眉：“我？”
“你、你怎么……”猫柠语无伦次，“你突然……我还没准备好……”
狐清珩笑了，笑得温柔又餍足，像是一只偷到腥的狐狸。
他伸手把猫柠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声音里带着笑意：“没准备好？那刚才谁缠我缠得那么紧？”
猫柠的脸又红了，埋在他胸口不肯抬头，闷闷地说：“我、我没有……”
“没有？”狐清珩的手轻轻顺着他的尾巴，那尾巴还缠在他腰上，缠得死紧，“那这是什么？”
猫柠低头一看，整个人差点原地升天。
那条不争气的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到了狐清珩腰上，还绕了两圈，尾尖塞在他衣襟里，活像怕他跑了似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手忙脚乱地想收回尾巴，却被狐清珩按住。
“别动。”
狐清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无奈的纵容。
“缠着就缠着吧。”
猫柠不动了，乖乖缩在他怀里，心跳却怎么也慢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开口，声音闷闷的：“狐清珩。”
“嗯？”
“你刚才……那个……”
“哪个？”
猫柠抬起头，瞪着他，脸红红的：“就是那个！你故意的！”
狐清珩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哪个？说清楚。”
猫柠被他看得又羞又恼，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下来，狠狠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不是亲，是咬。
咬完就松开，凶巴巴地说：“这个！你就是故意的！”
狐清珩愣了愣，然后笑出了声。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猫柠更恼了，尾巴在他腰上狠狠抽了一下。
“你还笑！”
狐清珩收住笑，低头看着他，眼睛里却还是满满的笑意。
“好，不笑了。”他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过——”
他凑近，在猫柠耳边轻声说：“你咬得不对，我教你。”
话音刚落，他的唇再次落下来。
这一次，猫柠没有躲。
他闭上眼睛，攀上狐清珩的肩膀，任由那个温柔又霸道的吻将自己淹没。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小溪边投下斑驳的光影。溪水潺潺流淌，像是一首温柔的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