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茫然和身体上的剧痛，脑海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腿好疼，疼得快要窒息。
他想不起来自己是谁，想不起来自己来自哪里，只隐约记得，身边这个浑身是血、不停呻吟的人，是蛇银，是带他来到这里，最后让他落得这般下场的人。
“是谁？！”
巡逻的蛇兽人厉声呵斥着围了过来，当看清楚地上的人是蛇银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蛇银是蛇兽部落里还算有实力的兽人，平日里虽不算张扬，却也从未这般狼狈过，更何况，他的双腿明显断了，气息微弱得像是随时都会消散。
“是蛇银！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还有一个陌生的亚兽人？他们的腿……都断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巡逻的兽人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想要扶起蛇银，可刚一碰触到他的腿，蛇银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别碰……别碰我的腿……”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眼泪混合着冷汗滑落，“是狐清珩……是狐清珩干的……”
“狐清珩？”听到这个名字，所有蛇兽人都脸色一变，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狐清珩的实力在整个兽人大陆都赫赫有名，冷漠狠厉，从不会轻易招惹别人，但一旦被招惹，必然会赶尽杀绝。
他们蛇兽部落虽不算弱小，却也绝不是狐清珩的对手，平日里向来不敢轻易招惹狐清珩和他身边的猫柠。
“蛇银，你到底做了什么？竟敢去招惹狐清珩？”
部落的长老闻讯赶来，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两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长老的语气里满是怒火，蛇银的举动，无疑是在给整个蛇兽部落招惹灭顶之灾。
蛇银咬着牙，忍着剧痛，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他一时贪心，想要窥探狐清珩和猫柠的秘密，被发现后，狐清珩便断了他和林浩洋的腿，扔回了部落门口。
他刻意隐瞒了自己主动挑衅猫柠、掐住猫柠脖颈的细节，只说是自己不小心窥探被发现，试图减轻自己的过错。
长老听完，重重地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无奈和忌惮。
“你糊涂啊！”长老厉声斥责，“狐清珩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竟敢去窥探他的事情，能留一条命，已经是他手下留情了！”
他看向周围的蛇兽人，语气严肃，“这件事，不许任何人再提起，也不许任何人去找狐清珩报仇，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蛇兽人们纷纷点头，没有人敢反驳。
他们都清楚，若是真的去找狐清珩报仇，只会让整个蛇兽部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况且他们才赔了银须部落很多食物，现在最需要休养生息。
长老又看向一旁眼神空洞的林浩洋，皱了皱眉：“这个陌生亚兽人，是谁？”
蛇银摇了摇头，语气虚弱，
“我……我在遇险时遇到他的，他好像是从别的地方来的，什么都不懂，我便带着他一起，没想到……”
说到这里，他又忍不住痛呼一声，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
长老打量着林浩洋，见他眼神涣散，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看了看他断掉的双腿，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却也没有多问。
“把他们两个抬回去，找医者看看，能保住性命就好。”
长老挥了挥手，语气冷淡。
“蛇银，你就先在部落里养伤，免得再给部落招惹麻烦！”
两个蛇兽人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蛇银和林浩洋，朝着部落深处走去。
一路上，蛇银的呻吟声从未停止，而林浩洋，依旧是那副空洞茫然的样子，偶尔会因为颠簸带来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