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却丝毫不显苍老,反倒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的眉眼深邃,剑眉斜飞入鬓,眼窝微微凹陷,一双眼眸如寒潭般沉静。
此刻正平静地落在卫莲娘身上,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却让卫莲娘愈发心慌。
鼻梁高挺笔直,唇线清晰,唇色偏淡,下颌线紧致流畅,透着几分疏离的冷意。
他的双手放在桌上,指尖修长有力,指节分明,只是右手食指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当年受伤时留下的印记,也是这段尘封往事最直观的见证。
又在不经意间,泄露了有些激动的情绪。
担心吓到对面的人,只能假装冷漠,好在平时也不爱笑,这也看不出端倪。
两人相对而坐,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彼此包裹。
钢琴曲依旧舒缓,却衬得这份沉默愈发尴尬,卫莲娘好几次想开口,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眼底的闪躲愈发明显。
她当年那般荒唐,那般莽撞,趁他身受重伤、无力反抗之时,凭着一时的见色起意,凭着想生一个好看娃娃的执念,强行占有了他。
这些年来,她从未敢忘记这件事,日夜备受煎熬,尤其是在生下桑诺,看着孩子那张与楚深有几分相似的眉眼时,这份愧疚便愈发浓烈。
她知道,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给楚深带来了无法磨灭的伤害,他是无辜的,是被她强行拉入这场荒唐往事中的受害者。
楚深依旧沉默着,目光平静地看着卫莲娘,眼底的情绪深邃难辨。
他第一次见卫莲娘,黑灯瞎火的山上,受伤昏迷的他直接被这个女人拖到了附近的山洞,直到天亮才隐约看清她的面容。
他也是喜欢的。
回去休养了很久,
现在看见卫莲娘,记忆中那张脸逐渐重合清晰。
良久,卫莲娘才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抬起头,迎上楚深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有难以掩饰的尴尬。
“楚先生?好久不见。”
楚深微微颔首,声音低沉温润,没有丝毫波澜,听不出情绪。
“卫女士,好久不见。”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和一个陌生人打招呼。
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却也没有一丝熟稔,这份平淡,反倒让卫莲娘心底的愧疚更甚。
卫莲娘的指尖微微颤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试图平复心底的慌乱,可喉咙依旧干涩得发疼。
她避开楚深的目光,看向窗外的街景,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与餐厅内的静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艰涩:“楚先生,今日约你出来,是想和你谈一谈,当年的事情。”
提到“当年”二字,卫莲娘的声音愈发低沉,眼底的尴尬与愧疚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知道,这段往事,是楚深心底的伤疤,也是她自己心底无法磨灭的耻辱,如今再提及,无疑是在两人的伤疤上再撒一把盐。
可她不能不说,(这男人有权有势,万一想报复),她必须向楚深道歉,必须把当年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楚深的指尖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你说。”
卫莲娘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头,再次迎上楚深的目光,眼底的闪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坦诚与愧疚。
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楚先生,对不起。当年的事情,是我错了,错得离谱,我知道,我伤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