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奶白色针织洋装,领口缀着细碎的珍珠花边,层层叠叠,衬得脖颈愈发纤细。
袖口是蓬松的泡泡袖,袖口处还绣着小小的粉色蔷薇,灵动可爱,腰间系着一条酒红色缎带,在身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勾勒出柔韧的腰身。
下身是及膝的裙摆,走动时裙摆轻晃,像只振翅的蝴蝶。
“娘,这衣服太紧了,松点,勒得我不舒服。”
桑诺小声抱怨,伸手扯了扯腰间的缎带。
“不对呀,是按照你的尺寸做的,我们小诺长高了。”卫莲娘意识到桑诺是长肉了,立马改了话题。
“真的?我也觉得最近睡觉被子都盖不住脑袋了。”桑诺有些开心。
卫莲娘指尖捻着缎带轻轻松了两分,又打了个小巧的海棠结,指尖刮了下桑诺的鼻尖。
“嗯,娘明个儿就给你把其他衣服改改。” 卫莲娘笑眼弯弯,替他理了理肩头微滑的衣料,指尖拂过领口绣的细绒白梅。
桑诺脸颊微红,伸手拍了拍脑袋。
“娘最好了。”
莲娘指尖一顿,抬手替他拢好额前碎发,语气软了些。
“今日来了很多人,万事谨些。”
桑诺点点头,低头晃了晃及膝裙摆,绣着的粉蝶似要飞起来,小声应道:“嗯嗯。我吃饱就回来。”
主要是昨天魏屹川说自己来不了,桑诺也就没那么多心思了。
“别乱跑,,切记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桑诺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他娘有时候真把自己当小孩子。
不多时,宴会正式开始。
沈远山作为主人,上前致辞,感谢各位宾客前来赴宴,言语得体,气度沉稳。
而后便是宾客们轮流上前道贺,给沈念安送祝福,沈聿和魏宁则陪着沈老夫人,一一应酬,脸上满是笑意。
卫莲娘抱着沈念安,站在魏宁身侧,姿态谦卑,安静地配合着,偶尔在孩子哭闹时轻轻安抚,一举一动都透着稳妥。
势力眼小双儿有钱有权军阀48
桑诺站在卫莲娘身后的身后进了大厅,被人群挤得有些不耐烦。
哪知是他一出现便已成了焦点,珍珠发箍衬得眉眼愈发精致,粉蝶裙摆一动,便引来了不少先生太太小姐的侧目。
那些人都有意无意的靠过来,想交谈的心思只有桑诺看不见了。
又怕太唐突,有意无意在周围等待时机。
桑诺看着那些穿着体面的宾客互相寒暄,说着言不由衷的客套话,只觉得无聊至极。
原来这些有权有势的人也会这样巴结讨好地位更高的人。
桑诺也想找个看得过去的说说话,毕竟能来检察长家周岁宴的人都是有些头脸的。
细细看了一圈,那个太油、那个太笨、那个太色、那个太高、那个太矮、那个太小
看了一圈没有合眼缘的,眼睛都看酸了。
有些想见魏屹川了。
趁卫莲娘忙着应付宾客,没人注意他的时候,桑诺悄悄往后退了几步,顺着廊下的腊梅树,溜出了热闹的庭院,往相对清静的月亮门方向走去。
那些想上前攀谈的人被远远甩在身后。
廊下的腊梅开得正盛,暗香浮动,花瓣随风飘落,铺成一层淡淡的鹅黄色。
桑诺沿着青石板小径慢慢走着,一边踢着地上的小石子,一边在心里抱怨魏屹川。
昨日李伯还特意给魏屹川打了电话,问他是否能来参加满月宴,电话那头的魏屹川说军营里有紧急军务,实在抽不开身,只能缺席。
桑诺心里本就有些失望,此刻看着满院的热闹,更是觉得无趣,暗自想着等魏屹川回来,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