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诺母子二人，一时有些安静。
卫莲娘先走到门边，轻轻转动门把确认反锁妥当，又凑到猫眼处望了望走廊，确认没人走动，才松了口气，转身看向桑诺，眼底藏着按捺不住的激动。
“诺诺，把门边的窗帘拉上。”
桑诺立刻领会，快步走到落地窗前，将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拉拢，原本亮堂的房间瞬间暗了下来。
只剩下留声机旁一盏壁灯散发着微弱的暖光，像个与世隔绝的小密室。
他转过身时，卫莲娘已经坐到卧室的大床边，正小心翼翼地解开系在腰间的宽布带。
那布袋里缝着暗袋，鼓鼓囊囊地缠着不少东西，压得她腰身都有些僵硬。
解完布带，她又抬手脱掉厚重的外套，衣料滑落的瞬间，藏在里面的珠光宝气便泄了出来。
桑诺也走到床边坐下，先摘下肩头的披风，再慢慢解开外衣的扣子，一层层褪去。
两个身上挂满金银珠宝的人相对而坐，细碎的金光、珠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流转，竟让周遭亮堂了许多。
“总算能松口气了。”
桑诺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难掩雀跃。
天知道他一路上是如何僵硬的坐车过来的。
卫莲娘先抬手扶住脖子上缠绕的三串珠宝项链，最外层是圆润的珍珠串，中间是镶嵌着红宝石的银链，最里层则是一条细巧的金项圈，上面坠着块小巧的玉锁。
她轻轻一解搭扣，三串项链便一同滑落在掌心，沉甸甸的分量让她手腕微沉，随即小心翼翼地放在床面。
紧接着，她伸出胳膊，露出满是金镯子的小臂。
粗的、细的、刻着缠枝纹的、光面的，足足套了三十七八只，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