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而魏屹川的“逃跑”动作也恰到好处地停住,重新举起双手,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好汉饶命。我们……我们不敢跑。”
这一连串的表演,逼真地塑造了两个“色厉内荏”、“贪生怕死”的富家护卫形象。
他们的“反抗”徒有其表,瞬间就被“吓”破了胆。
独眼龙见状,心中那点警惕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十足的轻蔑和得意。
“呸!软蛋!还以为有多大能耐,都给老子捆起来。”
几个土匪立刻吆喝着上前,用粗糙的麻绳将魏屹川和林安反剪双手捆了个结实,动作粗鲁。
两人都低着头,一副认命的样子,任由土匪摆布。
只是在捆绑时,魏屹川的手腕几不可察地调整了一下角度,让绳结留下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可供活动的微小空隙——这是经过特殊训练才能掌握的技巧。
“少当家,车里还有两个。” 有小土匪指着轿车后座叫嚷。
独眼龙大步走过去,一把拉开破损的车门。
看到里面紧紧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卫莲娘和桑诺。
尤其是看到卫莲娘虽然脸色惨白却难掩丽色,桑诺更是精致得不像真人,独眼龙那只独眼里顿时冒出淫邪和贪婪的光。
“哟呵!还有这么标致的老娘皮和小崽子!”
他伸出脏污的手就想往卫莲娘身后摸。
卫莲娘吓得尖叫一声,拼命往后缩,将桑诺死死护在身后。
“大哥!这……这车和人都挺值钱,不如带回去让大当家定夺?”
旁边一个看起来稍微机灵点的土匪拦了一下,低声道,“大当家不是说了,最近风声紧,让咱们多弄点肉票,敲一笔大的就换地方?”
独眼龙犹豫了一下,想到父亲定下的规矩和最近官军似乎在附近活动的风声,勉强收回了手,啐了一口。
“算你们走运,都带走!连人带车,拉回山上去!”
土匪们欢呼一声,七手八脚地将魏屹川和林安推到一边看管,又粗暴地将卫莲娘和桑诺拽下车。
“轻点别伤到脸,那个女的给我爹当压寨夫人,小美人的给我,前面那个高大的就勉为其难给我妹妹当第四房。”
桑诺听见如此狂言,惊慌之余抽空愤怒一下。
“瘌蛤蟆想吃天鹅肉。”
卫莲娘腿脚发软,几乎是被拖着走。
桑诺则紧紧抓着母亲的手,小脸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身体微微发抖,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受惊过度的小少爷。
趁着混乱,桑诺悄悄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被捆着的魏屹川。
魏屹川也正看向他们这边,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眼神沉静依旧,目光里没有慌乱,只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
【死男人,想死还要拉着我。】
桑诺心中骂骂咧咧,表面继续扮演惊惶。
他感觉到母亲抓着自己的手冰冷颤抖,便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
“娘,别怕,跟着他们。”
【到时候还能让他们挡挡伤害。】
卫莲娘惊魂未定,但儿子反常的镇定和那句低语,像是一剂微弱的强心针。
土匪们将四人驱赶到一起,用绳子将他们的手腕串联捆住。
魏屹川和林安是反剪,卫莲娘和桑诺是缚在身前。
又派了四个土匪持枪前后押送。
那辆被打得千疮百孔的黑色轿车也被土匪中会开车的人歪歪扭扭地发动起来,跟在了队伍后面。
这车在他们眼里,可是个大宝贝。
一行人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