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限的。”
林安说着,突然压低了声音,“你知道吗?上一个敢在少帅面前这么嚣张的人,现在还在军营里挖煤呢。”
桑诺的脸色一白,悄悄地瞪着林安。
“我不是来勾少帅的,我是来……”
这话说的都没底气,越来越小声。
“是什么?”林安接话,“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少帅救你于水火,从此郎心暗许,于是故人重逢,打算以身相许?”
林安看见桑诺只能默默生气的样子,非常有趣,忍不住逗了又逗。
【这厮上辈子是写剧本的吧?】桑诺表示很无语。
“看路,”魏屹川觉得林安很吵。
“我这不是好心,让瞌睡虫醒醒神。”林安吹了声口哨,老实的闭嘴。
桑诺咬紧了嘴唇,不再说话。
“没说你。” 魏屹川的声音从前排传来。
车厢内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和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
桑诺被林安那番话搅得心绪不宁,又羞又恼,却又无法反驳。
他偷偷抬眼去看前排魏屹川的背影,那身姿依旧挺直如松,仿佛刚才林安那些调侃都不过是微风过耳,未曾留下丝毫痕迹。
他猜不透。
这个男人的心思,比通县那口老井还深。
桑诺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母亲一眼。
卫莲娘将温热的粥碗塞进桑诺手里,低声道:“快吃,别凉了。”
她的目光在儿子脸上扫过,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昨夜桑诺偷偷下车,她并非全然不知,只是半梦半醒间,听见儿子轻手轻脚回来,又感受到那份压抑着的兴奋,她便猜到几分。
此刻看到林安的态度和魏屹川的反应,她心中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魏屹川身边的人都如此精明锐利,诺儿那点道行,怕是……
桑诺接过粥碗,食(有)不(滋)知(有)味(味)地吃着。
卫莲娘却没什么胃口,她看着这些食物,心里的不安更重了。
“慢点,小心烫。” 她自己则拿起一个馒头,慢慢地掰开,食不知味地嚼着。
桑诺是真的饿了,小口小口却极快地吃着粥,温热软滑的食物下肚,驱散了部分寒意,也让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点血色。
感冒早都好了,现在本来就是装病,只是每天少吃些能保持脸色苍白的状态。
他一边吃,一边忍不住又看向车窗外。
这一看才发现不对劲,
【小六,魏屹川端了大的土匪,抢了很多钱做军备的时间是?】
678顺着回答:“就是这几天。”
桑诺:
【那我出现不是打乱了计划吗?】
678:“宿主,你就是个小卡拉米,顶多是个小拖油瓶,还没那么大的能量。”
【所以,我得去土匪窝参观了?】没有丝毫害怕,全是隐隐的兴奋。
如果没记错的话,魏屹川可是差点栽了个少儿不宜的大跟头,
桑诺的预感很快得到了验证。
车队在下午时分抵达一个三岔路口。
魏屹川命令车队大部在此休整半个时辰,
他自己则带着林安、司机以及卫莲娘母子所乘的这辆黑色轿车,脱离了主队,拐上了一条更为偏僻狭窄、通往深山方向的土路。
轿车里除了魏屹川、林安,便只有后座的卫莲娘和桑诺。
原本车尾踏板上随行的卫兵也留在了主队。
这显然是一次刻意为之的分兵。
卫莲娘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紧紧抓住桑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