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娘和桑诺那个拖油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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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墙之外,隔着一道斑驳的土墙,院内虚伪的欢声笑语隐约可闻,像隔夜的馊饭般令人作呕。
卫莲娘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那里面讨论着如何将她扫地出门、如何卖了她儿子的人们,不过是路边的蝼蚁。
她此刻正蹲在巷子背光的阴影里,面前放着一个刚从百味饭店伙计手里接过来的、还散发着热气的多层红漆食盒。
食盒盖子打开着,里面菜肴丰盛:油亮喷香的整鸡,红烧蹄髈浓油赤酱,清蒸鱼撒着葱丝,还有几碟时令小炒,最下面一层是雪白的米饭。
桑耀祖为了讨好柳青青和即将出生的儿子,倒是舍得下本钱。
卫莲娘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
舍得下本钱?
很好,正好给她省了事。
势力眼小双儿有钱有权军阀07
卫莲娘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个用油纸仔细包好的小包,打开,里面是些灰白色、近乎无味的细腻粉末。
这是她根据游医师父留下的药方,结合自己这几年琢磨药材的心得,特意调配的“好东西”。
不枉她费了一番心思。
只会让人感到格外疲惫、渴睡,且极难被寻常郎中查出端倪。
“便宜你们了,害我儿受苦,却能死的安详。”
她动作轻巧而稳定,将粉末均匀地洒在菜肴上。
尤其是那汁水丰厚的红烧蹄髈和整鸡的切口处,油润的酱汁很快将粉末吸附、掩盖,看不出丝毫异样。
米饭上也薄薄撒了一层。
做完这一切,她甚至用食盒里备好的干净筷子,轻轻拨动了几下菜肴,让药粉融合得更彻底。
然后,她合上食盒盖,仔细扣好。
站起身,拍了拍裙角并不存在的灰尘
脸上瞬间切换成一种带着些焦急和朴实的笑容,拎着食盒走向巷子口。
刚才送食盒来的饭店小厮正靠在墙边无聊地踢着石子,见到卫莲娘拎着食盒过来。
“弄好了……”
卫莲娘快步上前,将食盒递还给他,脸上堆着笑,语气熟稔又带着点不好意思。
“小哥,劳烦你再跑一趟,直接送进院里去。”
“我是里头柳青青的远房表姐,刚巧路过,看她怀身子辛苦,就帮她验看下菜色,看看合不合孕妇口味。”
“已经看好了,都好着呢,快趁热送进去吧,别让等急了。”
说着,还从袖子里摸出两个铜板,塞到小厮手里,
“一点辛苦钱,小哥买茶喝。”
小厮接过沉甸甸的食盒(卫莲娘加了点碎银在底层作为压盒钱,显得有分量)。
又得了赏钱,卫莲娘还免费帮父亲治过头疾,连忙点头笑道。
“好说好说,多谢大娘。我这就送进去。”
他拎着食盒,转身就敲响了桑磊刚进去不久的那扇院门。
卫莲娘站在原地,看着小厮进了门,里面传来桑母更高亢的欢迎声和柳青青娇滴滴的道谢,眼底的寒意凝结成冰。
她不再停留,转身,身影悄无声息地没入逐渐浓重的暮色中,朝着老屋的方向快步走去。
卫莲娘回到老屋附近,并未直接进入,而是如同潜伏在暗影中的夜枭,耐心等待着。
夜色愈发浓稠,远处桑耀祖租住的小院里,喧嚣早已散尽,连最后一点灯火也熄灭了,死寂得仿佛无人居住。
只有夜风拂过破旧窗纸,发出细微的呜咽。
她估算着时间。
药效该是发作了。
那些享用过丰盛佳肴的人,此刻应当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