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手指,目光紧紧锁住水幕中凌渡带着试探和笑意的脸。
“你看,”
凌渡得寸进尺,指尖甚至在那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像是不经意,又像是故意的撩拨。
“朋友之间,这样也没什么,对吧?”
洞府内的“谢清漪”沉默了更长的时间,久到凌渡以为这举动太过冒犯,准备收回手时。
他却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这一次,那声“嗯”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次回应都多了点别的意味。
凌渡小人骄傲抬头,【小男人,哥还拿捏不了你了。】
他正想再说点什么乘胜追击,却见“谢清漪”主动执起了酒壶,为他空了的酒杯续上了灵酒。
动作依旧优雅从容,仿佛刚才那片刻的僵持和触碰从未发生。
“凌兄,请。”
他将斟满的酒杯轻轻推到凌渡面前。
“谢啦!”
凌渡从善如流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甘醇,带着灵力流入四肢百骸,暖意融融。
他满足地喟叹一声,眼神因为酒意和方才那小小的“胜利”而更加明亮。
“说起来,谢兄,”凌渡放下酒杯,话题一转,带着点好奇。
“你们宗门……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规定?比如,不能随便交朋友之类的?”
他问得随意,眼神却悄悄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谢清漪”执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自然:“门规森严,但……未禁交友。”
“那就好!”凌渡笑道。
“我还怕把你留下,会给你惹麻烦呢。”
“不会。”这一次,“谢清漪”回答得很快。
他抬起眼,目光再次与凌渡相接。
月光下,那双通过傀儡术传递过来的眼睛,似乎比之前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专注。
“能与凌兄相识,是幸事。”
快乐小狗厌世大佬 22
凌渡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近乎直白的话语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心头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
有点痒,又有点说不清的悸动。
【真是,,,又撩我。】
他哈哈一笑,掩饰住瞬间的不自然,举起重新满上的酒杯。
“为幸事,干杯!”
“干杯。”
两只酒杯再次相碰,发出比之前更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接下来的谈话,氛围似乎悄然发生了变化。
凌渡依旧话多,但“谢清漪”偶尔会主动问上一两句,虽然问题简短,却总能精准地接上凌渡的话头。
不再是单方面的输出,更像是一种生涩却真诚的互动。
月色西斜,酒意渐浓。
凌渡说着说着,脑袋开始一点一点,最后竟直接趴在桌上,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谢兄……明天……剑坪……”
话音未落,呼吸已变得均匀绵长,竟是睡着了。
他毫无防备地趴在桌上,侧脸压着手臂,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微红的唇瓣无意识地微微张着。
洞府内一片静谧,只剩下他清浅的呼吸声。
“谢清漪”静静地坐在他对面,一动不动。
目光如同实质般,流连在凌渡沉睡的眉眼、鼻梁,最后落在那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唇上。
水幕前,谢清漪本人也维持着同样的姿势,仿佛被施了定身术。
他看着凌渡毫无戒备的睡颜,看着他因为醉酒和熟睡而显得格外柔软无害的模样。
心中那片死寂的荒原,似乎有细微的绿芽,正试图冲破坚硬的冻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