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妙的主意。
卡西恩听话的伸出手。
卡西恩的手刚伸出来，就被艾里希轻轻按住。
他下意识想调整姿势，让对方更舒服些，指腹却先触到艾里希微凉的掌心。
那温度比平时低了些，许是王宫的穿堂风太凉，又许是刚才被帽子扯得头发不舒服，连带着指尖都泛了冷。
“别动。” 艾里希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哑，他微微倾身，将下巴轻轻搁在卡西恩的手背上。
掌心传来的重量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心上，却让卡西恩瞬间绷紧了身体，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艾里希下巴的弧度，感受到对方呼吸时拂过手腕的温热气息，甚至能闻到艾里希发间残留的、他昨天刚换的香甜精油味道。
“这样…… 会不会累？”
卡西恩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手指悄悄蜷了蜷，却不敢有太大动作，生怕惊扰了靠在自己手上的人。
他的手不算纤细，却因常年握剑，掌心带着一层薄茧，此刻却像垫了层软绒，小心翼翼地托着艾里希的下巴，连指尖都透着温柔。
艾里希摇摇头，脸颊轻轻蹭了蹭卡西恩的手背，像只寻暖的小猫。
帽子边缘还卡着几缕碎发，扯得头皮微微发疼，可掌心传来的温度却让他莫名安心，连刚才对老国王的怨念都淡了些。
“不会，” 他眯着眼，看着回廊外的花园，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比枕在硬邦邦的椅背上舒服多了，你的手…… 很软。”
这话让卡西恩的耳尖瞬间泛红，连耳根都热了起来。
他垂眼看向靠在自己手上的艾里希，对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鼻尖微微翘起，像个闹脾气的孩子。
这一刻的艾里希，没有了平时的算计与尖锐，只剩下卸下防备的柔软，让他忍不住想将人搂进怀里，护得更紧些。
“先生要是喜欢，以后……”
卡西恩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才敢把话说完，“以后先生累了，都可以靠在这里。”
艾里希的心跳漏了一拍，下巴微微用力，轻轻咬了咬卡西恩的手背。
不算用力，更像撒娇的轻噬，却让卡西恩浑身一颤，指尖瞬间泛了热。
“胆子大了？” 艾里希抬起眼，眼底带着笑意，却故意板着脸。
“敢让我靠你的手，就不怕被王宫的人看见，说你以下犯上？”
“不怕。” 卡西恩的眼神很坚定，看着艾里希的目光里满是认真。
“我是先生的人，先生想怎样都可以。就算被人看见，我也不怕。”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 这里没人，只有我和先生。”
回廊深处很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 “沙沙” 声，和远处传来的宫廷乐师练习的琴声。
艾里希看着卡西恩认真的眼神，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得发慌。
他知道自己不该对一个 “仆人” 动心，知道走剧情的路还很长，可此刻靠在卡西恩手上的温暖，却让他不想推开，只想再贪恋一会儿。
“油嘴滑舌。” 艾里希别开脸，却没挪开下巴，反而靠得更紧了些，声音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不过…… 算你会说话。”
他抬手，轻轻拂过卡西恩手背上，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对方的手腕，感受到皮下跳动的脉搏，又快又稳，像在回应着自己的心跳。
卡西恩看着艾里希的小动作，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悄悄调整了姿势，让艾里希靠得更舒服些，另一只手轻轻扶在艾里希的后背，替他挡住吹来的冷风。
“先生再歇会儿，离王国还有一刻钟。”
他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