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陷下去,仿佛永远在品尝着某种苦涩恶毒的东西。
艾里希被迫抬起被掐红的下巴,精致美丽的容颜让满是死气的房间多了一丝生机。
烛火在镀金的烛台上摇曳,将三位姐姐的身影拉长,扭曲地投挂在绣着繁复暗纹的墙壁上,如同三只伺机而动的鬼魅。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料与陈旧木材混合的甜腻气味,令人昏沉。
艾里希被她们围在中间,像一只误入蛛网的飞蛾。
“亲爱的弟弟,你再好好想想,” 大姐塞诺娅率先开口,瞎了的左眼,空洞洞的,声音总是那么柔和,却像裹着天鹅绒的匕首。
她干枯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水晶杯的边缘,“嫁给国王,这是多少贵族子弟求之不得的荣耀。你将成为王座上最璀璨的宝石。”
“宝石?” 二姐塞勒涅嗤笑一声,完好的左眼,极具攻击性,像一朵淬了毒的腐花。
“说得真委婉。要我说,这是拯救我们家族于水火的唯一途径。”
“父亲留下的窟窿,难道要靠我们没有血缘的两个姐姐去填吗?”
“还是说……你宁愿看着祖宅被抵押,我们全家流落街头?” 她俯下身,浓郁到让人恶心的玫瑰香气扑面而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就是,母亲去世了,继父生意失败跟我们两个出嫁的姐姐没关系了。”塞诺娅丝毫不留余地,势必要把单纯的羔羊逼入绝境。
“别忘了,你现在身无分文,是个小拖油瓶。”塞勒涅加大火力。
艾拉就早已坐到了柔软的床铺上,现在她连站一会儿的力气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