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最终狡猾地滑进他微敞的浴袍领口,在那深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更为深谙的湿痕。
时随妄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疑问,只是收紧了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将他更紧密地贴合在自己同样被水汽濡湿的胸膛上。
慢悠悠的开口:“晚上也帮你洗。”
黎茭的还未来得及褪下的裤子也被解开了扣子。
只剩白白的三角裤,显得臀部越加饱满。
“?”
“我自己来。”黎茭知道是逃不过去了,咽了咽口水。
“好。”时随妄像只猎食的老虎一锉不锉的盯着在狭小空间的猎物。
黎茭慢吞吞的伸出手,摸上最后的遮挡物。
【反正早晚要被看。】
做完心理建设,眼一闭、心一恒。
小小软软的布料飘落在脚边。
时随妄满意了,把人抱起放到洗漱台上,面对面。
刚刚洗漱台已经在浴霸的照射下变温暖了。
“放心,等下不是还想吃火锅,我没那么快。”
看着黎茭视死如归的模样,还是多说了句。
“‘单纯’就给你的洗洗。”
他另一只手臂越过他的肩头,伸向墙面,取下了那个挂着的沐浴球。
他挤了些沐浴露——是他上午在超市拿的,包装上画着饱满红润的草莓,散发着甜腻又清新的果香。
泡沫在他宽厚的掌心被揉开,细腻丰盈的白色泡沫沾满他的指尖,连指缝间都充满了那香甜的气息。
然后,他带着泡沫的手轻轻覆在了他的手臂上。
动作极其缓慢,仿佛不是在清洁,而是在用心描摹一件稀世珍宝的轮廓,感受着指尖下肌肤的细腻纹理和温软触感。
泡沫带来的微滑触感,和他指尖略带薄茧的摩挲,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刺激。
洗澡就是前前后后、里里外外都要清洁到位。
在黎茭快要不耐烦的时候。
温热的水流适时地从头顶的花洒均匀落下,水珠砸在地砖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和哗哗的声响,像一层天然的幕布,笼罩了这方小天地。
水流带着适宜的温度,迅速漫过两人紧密交叠的身影,打湿了他的发丝,也浸透了他胸前的浴袍布料。
黎茭的后背完全贴靠着他坚实滚烫的胸膛,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节奏,透过湿漉的布料一声声敲击在他的脊背上,与他逐渐加快的心跳微妙地应和。
他圈在他腰上的手臂慢慢收紧,用一种充满占有欲却又无比温柔的力道,让他整个人毫无保留地深陷进他的怀抱里,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
“别乱动。” 他的声音混着淅沥的水流声,低哑得像大提琴的鸣奏,精准地落在他敏感的耳蜗里。
他带着泡沫的指尖从他的手臂滑至圆润的肩头,开始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揉按他微微紧绷的肩线,“今天出力了,肩颈都僵了吧?这里,酸不酸?”
他的指腹按压某个明显的酸胀点。
黎茭的脸颊早已被持续的水汽蒸得发烫,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血。
他下意识地微微蜷缩起脚趾,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圈在自己腰腹的那只大手的手背,声音细若蚊吟,几乎被水声盖过:“你怎么知道……”
他明明没有抱怨过一句。
“刚才在客厅抱你的时候,你这里,”
他的拇指轻轻蹭了蹭他腰侧某一处肌肤,那里正是他之前隐隐觉得酸胀的地方,带着泡沫的滑腻触感有些痒,让他忍不住像只被触碰了敏感点的小猫,猛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寻求庇护。
“下意识地绷紧了,还轻轻皱了下眉。茭茭,放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