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彻底的清创和消毒。
比之前在车上时更加精细和彻底,尽可能去除所有可能残留的污染组织。
剧烈的疼痛即使是在昏迷中也让黎茭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发出痛苦的呜咽。
清创完成后,时随妄立刻给他注射了大剂量的广谱强效抗生素和退烧药剂。
然后又拿出一个奇怪的、像是激光扫描仪一样的装置,对着伤口及其周围区域进行照射,发出淡淡的蓝光。
高频紫外脉冲——理论上能破坏部分病毒rna结构,效果未知。
时随妄眼睛始终没离开黎茭的伤口和监测屏幕。
做完这一切,他又给黎茭挂上了营养液和维持电解质平衡的点滴,并用专业的医用敷料重新包扎好伤口。
所有的处理冷静、专业、高效得不像话,完全看不出那副狂暴毁灭的模样。
但当他做完所有能做的,停下来时,手指却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死死盯着监测屏幕上依旧居高不下的体温,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恐惧终于涌了上来。
“明明生命力很顽强。”轻声低喃。
但能不能撑过去,最终只能靠黎茭自己那正在被疯狂攻击的免疫系统。
实验室里只剩下仪器运行的轻微嗡鸣声和黎茭痛苦的、细微的呼吸声。
时随妄缓缓坐在医疗床边的椅子上,伸出手,极其小心地、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黎茭滚烫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你的目的还没实现……别放弃……”
时间在压抑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