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上扬,眼里满是笑意:“他大概是在感谢你呢。”
米安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小身子气得直发抖,“阿巴阿巴!”【谁感谢你了,我明明在骂你大坏蛋!】
可在提亚和乌列尔眼里,米安就是个可爱又奶凶奶凶的小家伙,还以为他真的开心呢。
米安见他们完全听不懂自己的“愤怒之语”,气得一屁股坐在乌列尔手掌里,小嘴还嘟囔着“阿巴”,继续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我才不要叫囊囊!你才叫囊囊,以后我就叫你囊囊!】
绿色的囊囊兽似乎听懂了这声抗议,长长的耳朵抖了抖,像两片垂着的嫩叶。
它从提亚怀里探出小脑袋,圆溜溜的黑眼睛眨了眨,忽然朝米安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的鼻尖。
乌列尔低头看了看怀里炸毛的小家伙,指尖在他气鼓鼓的脸颊上轻轻戳了戳:“开个玩笑,你不叫囊囊,别气坏了小东西。”
他转向提亚,淡金色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浅影:“把它放地上吧,让小东西自己摸摸。”
话音刚落,囊囊兽突然从提亚怀里跳下来,小短腿 “啪嗒啪嗒” 跑到乌列尔脚边。
米安却不依不饶,小拳头捶着乌列尔的手指,嘴里骂的很脏。
乌列尔没有感觉,只是顺着蹲下身,把米安送到囊囊兽的面前。
米安伸出手试图拒绝囊囊兽的靠近。
囊囊兽仰头望着米安,短短的尾巴摇得像个小陀螺,忽然张开嘴,吐出一颗亮晶晶的紫色浆果,正好滚到米安张开着的手心里。
米安愣了愣,低头看着掌心里还带着温度的浆果。
囊囊兽歪着脑袋,长长的耳朵蹭了蹭他的裤脚,喉咙里发出 “呼噜呼噜” 的轻响,像揣了只小小的蜂鸣器。
“你看,它多喜欢你。” 提亚忍不住笑了,“囊囊兽只对喜欢的主人吐浆果呢。”
米安的气还没消,却鬼使神差地没把浆果扔掉。
【哼,也就一般般有点可爱吧。】
他捏着那颗滑溜溜的果子,忽然想起大公下午说 “囊囊跑慢点” 时,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脸颊更烫了。
他把浆果往囊囊兽面前一递,凶巴巴地说:“阿巴阿巴。”【谁想要你的东西,脏死了。】
顿了顿又开口:“阿巴阿巴。”【既然你想当我的宠物,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当你的主人吧。】
囊囊兽却误会了他的意思,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叼过浆果,又颠颠地跑回米安手边。
把果子重新放在他掌心,这次还伸出小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指尖。
那触感软软的,像一团温热的棉花。
乌列尔抱着米安转身时,米安正偷偷用另一只手戳囊囊兽的绿绒毛。
米安还嫌弃的拍拍手:“阿巴阿巴。”【哼,我只是看看它会不会扎手,才不是想跟它玩呢。】
囊囊兽仿佛听懂了,轻快地跟在他们身后,短短的尾巴在夕阳下划出细碎的金色弧线。
米安偷偷掀起衣角往后看,正好对上那双湿漉漉的黑眼睛,忽然红了耳根,赶紧把脸埋进乌列尔的手掌心。
“既然不喜欢,那就让提亚带回去了?”乌列尔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米安不乐意了,抬起小脑袋邦邦给了乌列尔两拳。
“阿巴阿巴。”他闷闷地说,声音却比刚才小了许多【要是它敢不听话,我就把它送给提亚。】
身后传来囊囊兽轻轻的呜咽声,像颗被风吹动的铃铛。
乌列尔嘴角上扬,抱着米安继续往前走,没在提把囊囊兽给提亚的事。
囊囊兽则亦步亦趋地紧紧跟在后面,时不时用小脑袋蹭蹭乌列尔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