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脸上,带着掩饰的很好的恭敬。
“需召您这方‘真龙’归位。”
他微微俯身,靠近僵立的沧澹容,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命运的宿命感,这宿命感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
“殿下,您这位‘真龙’……是时候飞上九天,直取云霄了。”
老宦官冷汗把背都打湿了,身体不住颤抖【听不见听不,国师大人你在圣上面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沧澹容从容的坐在石桌旁,喝了一口温度刚好的茶。
初生的朝阳,将沧澹容孤绝的影子长长拖曳在地。
“嗯,老东西怎么样了。”声音平淡,莫名带着压力。
话音落下,亭外一盏破旧灯笼被狂风吹灭,“噗”地冒出一缕青烟。
“靠本国师的丹药吊着,八皇子、十二皇子、十四皇子都染了风寒已经九日没上朝了。”
沧澹容的手敲打着石桌,也敲打着老宦官濒临崩溃的神经。
玄悯已直起身,青灰道袍流动着冰冷的微光。
沧澹容不再看玄悯,目光锁定宫阙方向。
“那些人好日子也享受够了,走吧,启程。”沧澹容的声音带着肃杀之感。
命令落下,亭外随从迅速无声地行动。
马匹牵近,车辕吱呀。
沧澹容迈步,走向为他准备的马车,步履沉稳,每一步都踏在血滴浸染的石地上,留下暗红的印记。
老宦官依旧钉在原地,血滴声在死寂中放大。
玄悯擦净了手,落后半步跟上,姿态恭谨。
是的沧渊就派了一个老宦官和玄悯带着四个小兵,来接沧澹容和沧冽(暗一)。
小兵也被玄悯换成了自己人。
沧澹容靠在车壁上,脸上那层深不见底的平静终于裂开一丝缝隙,露出一抹冰冷彻骨的讥诮。
“给那群蠢货挡灾?”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淬着剧毒,“呵……沧渊,这‘灾’,由谁来挡,挡给谁看,现在可由不得你了。”
车厢外,玄悯垂手侍立在车辕旁,青灰色的道袍在渐亮的天光下,如同蛰伏的阴影。
他微微抬眼,望向都城方向:“出发。”
一行人便向着沧溟国驶去。
舔狗小哥儿阴暗权臣55
这个世界明天完啦,猜猜下个世界主包写啥呢。
沧澹容在沧溟国杀人不见血,还能专门找时间给百昭写信。
[ 昭昭亲启
见字如面。
已平安抵达沧溟国。
途中见到乖乖所喜爱的宝石,尽数买来赠与乖乖。
近日百越愈发炎热,乖乖切不可贪凉不盖被子。
纸短情长,砚中墨已凉。
盼能早日见到昭昭。
夫,手书。]
这是暗一给出的主意,说是这样未来主夫肯定会忍不住回信。
百昭确实忍不住回信了,不过是在一个多月后沧澹容才拿到的信。
现在百昭好不容易熬到休假,从书院出来就直奔皇贵妃宫中,今日是陪皇贵妃用膳的时间。
皇上又去皇后那里了。
一进皇贵妃宫中,便看见了两个倒霉玩意跪在殿中央。
百昭想溜走,被眼尖的皇贵妃看见了。
皇贵妃脸上的严肃换成笑容,热情的叫住百昭:“昭昭儿来了,快到母妃身边来,你太子哥哥晚上才会过来,还是本宫的昭昭儿最贴心。”
百昭是真不想看到这两个引起自己不适的东西,但在皇贵妃期待的眼神中还是上前去了。
地上的两人从上次皇贵妃的千秋宴后,百昭都没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