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定的开口:“不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当时你想杀我的眼神,现在想起来还有点怕呢。”
沧澹容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动作,声音低沉:“那时是奴才不懂事,冒犯了殿下。如今,奴才只想好好伺候殿下。”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百昭的足踝,动作轻柔得仿佛怕弄碎了这玉一般的人儿。
百昭哼了一声,“现在倒是嘴甜。”
嘴上虽这么说,心里还是欢喜的。
他看着沧澹容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莫名觉得有些可爱。
“用力点,没吃饭么?”百昭故意刁难,脚趾微微蜷缩,指甲不经意划过他粗糙的手背,留下浅浅的红痕。
“殿下,奴才是真心的。”沧澹容放下丝帕,双手捧着百昭的脚,认真地说道:“奴才心悦殿下,想一辈子留在殿下身边。”
百昭的脸微微泛红,别过脸去,嘴硬道:“谁稀罕你留在身边,少自作多情。”
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继续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捧着百昭的脚踝,轻轻吻了上去。
白昭被吻的条件反射,收回了腿。
沧澹容顺势被带进浴桶中,溅起一地水花。
“你别碰瓷啊,我力气没那么大。”百昭双手护在胸前。
门外李谙达尖着嗓音,担忧的询问:“ 殿下可是摔倒了?需要奴才进去吗?”
水下的沧澹容,抬头便看见那诱人的风光,漆黑的眼珠都不转了。
虽在水中,却只觉得口干舌燥。
百昭急忙回答:“不,不用了,李谙达你今天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本殿今晚不用人伺候。”
李谙达似是猜到了什么,语气和缓:“是,殿下,奴才会留下值夜的小太监,在偏殿不会打扰到殿下的。”
“殿下有事就摇床头的铃铛,他能听见。”
“好,本殿知道了,李谙达,你,先,回去,吧。”百昭一字一句的说着。
李谙达弯腰行礼,嘱咐好小太监才离开。
屋内水汽越来越浓,百昭身上的香气也愈发甜腻醉人。
沧澹容在水中的大掌已经自动附上了柔韧的腰窝。
百昭像被捏住后颈的猫,一动不动,只能睁着湿润的眸子看向沧澹容。
“干嘛?要跟我一起洗?”
沧澹容嘴角勾起得逞的弧度,喉结滚动:“那,就多谢殿下了。”
“呵呵,你还真是厚脸皮。”百昭咬着牙说出口。
沧澹容装作没听见的模样,身形一转,百昭已经坐在了沧澹容的怀中。
大片的胸膜露出来,发梢间还滴着水。
百昭抵着那肌肉分明的胸口,低垂的眼睫剧烈地颤抖,看着他紧抿的唇线透出里面软弹的嫩肉,胸口微微起伏。
缓缓将身体沉入水中更深,只露出颈项以上。
【这这这,太有资本了,我还是先苟着。】
屏风隔绝了外界,这方小小的、水汽氤氲的天地里,只有两人紧贴在一起的心跳。
如此暧昧的氛围,偏偏有一张死嘴:“昭昭,我要回沧溟国了。”
百昭从水中起来,转过身,手搭在沧澹容宽厚的肩膀上。
赤果着被沧澹容面对面抱着,语气不太好:“什么时候?”
“为何要回去。”
沧澹容温柔的吻了吻百昭的额头:“明天晚上,沧溟国的国师是我扮的。”
“回去把沧溟国拿来给昭昭当嫁妆。”
百昭直接问:“你有多大把握?”
【要是把握大的话,上辈子就不会通过百越国来发动战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