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行的大本营就在汀州,影响力不小,许多乡绅富商都得看它的脸色,故而那人一打头,募捐就变得顺利。
洛书珩纳闷:“莫非是因为皇上的关系,萧记商行才会帮忙?”
许泽衍意味深长:“只怕是另有其人。”
洛书珩:“谁?”
“当然是因为本人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洛书珩转头看去,就见伊沐安抱着个看上去不到三岁的孩子走了进来。那孩子双眼紧闭,靠在伊沐安肩头上,明显睡着了。
他又惊又喜,怕吵醒孩子,压低声音道:“安哥儿,你怎么来了?皇上允许你出宫了?”
伊沐安撇嘴:“管他允不允许,反正我就要出来。”
洛书珩问:“你们……吵架了?”
伊沐安不说话了,轻轻拍了拍怀中的孩子:“珩哥儿,给我收拾个房间吧,我将朔儿放到床上睡觉。”
洛书珩道:“好。”
安排好房间,夫夫俩看着床上熟睡的孩子,心情复杂,洛书珩问:“你怎么把太子也带出来了?”
太子名叫楚方朔,刚满周岁时便被封为了太子。
伊沐安道:“朔儿从小就没见过外面的世界,我带他出来见见世面。”
许泽衍问:“皇上知道你在这里吗?”
伊沐安一脸不高兴:“知道,他派人监视着我呢,我的下落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许泽衍拧眉:“安哥儿,你现在身份非同寻常,还带着太子跑到汀州,实在不妥。”
伊沐安往床上一躺:“我累了,想睡觉。”
夫夫俩对视一眼,无奈地离开了。
晚上,两个孩子见了面,眨巴着眼睛盯着对方看。
伊沐安给小太子介绍:“朔儿,他是弟弟,叫秋秋。”
小太子还是头一次见到和他一样大的孩子,好奇地叫了一声:“秋秋。”
洛书珩也和秋秋介绍:“秋秋,他是哥哥。”
秋秋礼貌道:“哥哥。”
两个孩子很快就玩在了一起,秋秋大方地分享了他的玩具。
第二天,许泽衍便发布了告示,招收百姓 挖掘河道,顺利将治理河道一事推开,但他也因此变得忙碌,时常很晚才回来。
洛书珩将他的辛苦看在眼里,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时不时给他炖上补汤。
等不那么忙碌了,他买了个院子,办了个慈善堂。
伊沐安听到他的想法,跟着他一起忙碌,还自告奋勇当起了教学武艺的先生。
小太子则被他放在了洛书珩家,天天和秋秋玩,有时方通会带他们去外面吃喝玩乐,因此两人很喜欢和方通出去玩。
过了几天,洛书珩又问了伊沐安一次为何离开皇宫,对方才道:“也没什么,就是吵架了,我不想看见他,就偷偷跑出来了。”
洛书珩问:“因什么吵的?”
伊沐安闷闷不乐:“朝臣上奏让他选秀,他居然没有拒绝,我们才成亲多久啊,他就变心了。”
“怎会如此?”洛书珩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伊沐安道:“哪有什么误会?他肯定就是腻了。”
洛书珩还是觉得他们之间有误会,否则伊沐安怎么会使唤得动萧记商行的人?
他安慰了几句,将自己的分析说给伊沐安听。
伊沐安不信:“肯定是为了他儿子。”
见他这般,洛书珩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转眼便过去了十多天,汀州府传出伊闻明将来汀州书院讲学的消息。
许泽衍抽了个空,去迎接了伊闻明。
伊闻明赞道:“你在安丰县做的事为师都听说了,为师深感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