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运气好,赚得就多些。”
王婶叹道:“要是运气不好,就会被骗,可我们一家子都不识字,也没旁的生计,被骗了也只能认栽。”
许泽衍又问了些问题,将村里的大致情况摸了个清楚。
接下来几天,许泽衍又去了其他村子察访民情,每天都是天黑才回家,一连几天下来,脚都走出了几个泡,心疼得洛书珩天天给他按摩。
夜色静谧,房内蜡烛的暖光照亮床榻。
许泽衍趴在床上,面上透着倦意,脊背微微紧绷,洛书珩半跪在床上,掌心覆上对方的肩颈慢慢揉捏:“夫君,疼不疼?力道大吗?”
“不大。”许泽衍眉眼舒展,“夫郎按的很舒服。”
洛书珩手掌向下,按在许泽衍的腰背上:“夫君,还要去多久?你现在都累得变黑变瘦了。”
许泽衍:“再走几个村子就差不多了。”
洛书珩道:“那就好。”
许泽衍:“这些天多亏了夫郎帮为夫按摩,不然为夫就被累惨了。”
洛书珩:“夫君关心百姓,我关心夫君嘛。”
许泽衍:“有夫郎如此,夫复何求?”
洛书珩笑了笑,说起这两天的事:“夫君,这几天洛书清又出招了,还是降价那招,他原本就挣不到多少,如今一降价就得亏本了。”
许泽衍:“如此说来,或许他撑不了多久,店铺就会关门大吉。”
“是啊,过几天我要多收些绣品,夫君要是去了村里,就告诉村民们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