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明天再说,今天已经晚了,要是说了,小夫郎该睡不着了。
第二天,许泽衍将事情告诉了洛书珩。
洛书珩气得不轻:“洛书逸太恶毒了!他这是想毁了夫君!”
许泽衍道:“这次之后,他应该再也蹦跶不起来了,我们也有了和洛家断开的机会。”
洛书珩道:“断了也好!省得那群害人精天天害我们!”
害他也就算了,竟然还想害夫君,真是太过分了!
没几天,夫夫俩就听到了洛书逸三人的结局。
-----------------------
作者有话说:洛书珩:太可恶了!
许泽衍:他们也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知府查明洛书逸是撺掇左兴二人诬告的主谋,又有舞弊前科,判其杖六十,徒三年。
左兴和许泽鹏则被判杖五十, 徒一年。
听到结果, 洛书逸心中畅快,这些人终于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判决出来后,夫夫二人回了京城,会试将在十月进行,许泽衍还得回去准备。
伊沐安纠结之后, 决定暂时不回京城:“要是回去, 我父母肯定还要我去相看人家,我还是留在州府吧, 自由自在。”
许泽衍告诫:“不许仗着武艺胡来。”
伊沐安敷衍道:“行了行了, 知道了。”
夫夫俩很快回到京城。
澄溪镇。
管家慌慌张张跑进正厅:“不好了!不好了!老爷夫人不好了!”
洛温舟呵斥:“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出了什么事?”
管家哆哆嗦嗦道:“大少爷科举舞弊,被除了秀才功名,后来又因为当着知府和众举人的面诬告许解元,被判杖六十,徒三年。”
洛温舟手中的青瓷茶盏“哐当”一声摔在青砖地上,碎瓷和茶水四溅,厉声问:“你说什么?!”
管家抖着嗓音将话重复了一遍。
洛温舟猛地踹向身旁的木桌,桌上的糕点散落一地:“怎么会?!怎么会如此?!”
何淋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神里满是惊慌与难以置信:“我的儿,我的儿怎么会如此?”
她两眼一翻, 晕了过去,要不是身旁的下人反应快,扶住了她, 她就要摔倒在地上了。
洛温舟吩咐下人将何淋月扶了下去,身形不稳地走到凳子上坐下,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得到消息的洛书清匆匆赶来:“父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洛温舟没有回话,喃喃道:“难怪前段时间逸儿会回来,问他为何不等榜,他便脸色阴沉,也不说话。”
洛书清脸色猛地沉下来,看来大哥是真的出事了。
洛家人派了人去探监,洛书清主动去了,回来时带回个消息。
“父亲,娘亲,大哥说他是被许泽衍陷害的。”
何淋月眼中迸发出恨意,咬牙切齿道:“我定要他们好看!”
洛温舟也脸色阴沉。
洛书逸出事的事很快传遍澄溪镇,洛家受了不少非议,生意越发难做,有竞争对手还趁机蚕食了洛家的部分产业。
京城。
夫夫俩回去便将左兴的事情告诉了许泽宁姐弟,两姐弟神情悲伤,但并未说什么,只偷偷哭了一场,第二天又恢复了精神,干起活来越发卖力了。
两日后,许泽衍回了国子监。
乡试一过,国子监又来了些新学子,都是各州的解元,有老有少,但每个人都意气风发。
丰朝一共有十三个州,这场乡试出了十三个解元。
许泽衍看着那些人,脑中蓦地闪过“天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