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全的漂亮哥儿和女子,不少人喜欢来此地寻欢作乐。
他前脚刚进去,后脚跑回云州府的伊沐安就看见了他。
伊沐安刚开始还以为看错了,后来仔细一看才确认是真的是许泽衍:“他怎么来这里了?”
他表情变得凝重,连忙回了伊家,找到洛书珩:“珩哥儿,不好了,许泽衍去了青楼”。
洛书珩的笑容还没扬起,便半途消失不见:“你是说夫君去了青楼?”
伊沐安道:“对!”
寻芳阁内。
许泽衍入了席,不着痕迹打量四周,这个厢房设计清雅,角落放了块青石台,石台周围种了竹子,台上有小巧山石,玲珑别致,石间细流潺潺,落入台下浅池。
厢房另一角设了个不大的圆台,台上有位容貌秀丽的清倌在弹琴,琴声悦耳动听,台下摆了桌椅,学子们三三两两坐在一起谈论诗词歌赋。
坐了一会儿,学子们到齐了,此次诗会的主办者贺茂彦走了出来道:“诸位学子,今日特设诗会,一为广结同袍,二为切磋交流,互进学识,今日不以功名相见,唯以诗文会友,还请诸位不要拘束,尽兴畅叙。”
“此间恰好有一青石台,台旁有青竹,不若便以青台栖竹为题,诸位各吟佳句,以抒雅兴。”
有学子当场便吟了首诗,赢得其他学子称赞。
许泽衍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众人吟诗,在心底评判一二,没有开口。
偏巧有人看不得他这般模样,将矛头对准了他:“许兄怎么一直不开口?莫非是对此诗会不满?还是觉得这些学子的诗入不了你的眼?”
许泽衍抬头看去,是贺茂彦。
他笑道:“贺兄误会,我诗词不佳,诸位学子作的诗又实在精妙绝伦,便不想献丑,故而才会静静欣赏,并未开口。”
听他这么说,众学子的目光缓和下来。
贺茂彦歉意道:“原来是我误会了,真是对不住,不过既已到诗会,不作诗一首,岂不可惜?许兄毕竟是伊先生的弟子,想来作出的诗也不会太差。”
许泽衍淡然一笑,作了首不好不坏的诗,应付了过去。
与此同时,洛书珩和伊沐安已经乔装打扮,来到了寻芳阁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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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洛书珩:居然去了青楼。
许泽衍:夫郎,我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做。
两个哥儿头一次来这种地方, 还有些紧张,洛书珩道:“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伊沐安道:“不会。”
洛书珩道:“万一被认出来怎么办?”
伊沐安道:“我们俩做了男子打扮,你还把我们画得跟男子一样, 谁能认得出来呀, 你就放心吧?”
想到许泽衍那细致入微的观察力,洛书珩暗道,那可真不一定。
两个鼓了鼓勇气, 走了进去。
刚进去,一个头上戴了朵牡丹花、长得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便迎了过来:“两位客官第一次来吧,想玩什么?”
伊沐安道:“我们是来赴约的, 就是那群举办诗会的书生。”
“他们呀,他们在二楼静竹房呢, 我带两位过去吧。”
伊沐安道:“不用, 我们自己去就行。”
“那两位客官请自便。”
两人偷偷摸摸来到厢房外,贴在门外听了一会儿,没听到什么,正好看到厢房旁 边的走廊有椅子,便走了过去坐下,准备守株待兔。
洛书珩打量着寻芳阁,心底忽然萌生了灵感,也许他的绣品生意还可以再拓展一下。
一阵动听的丝竹声忽然响起, 两个哥儿闻声看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