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跟着队伍往前走。
轮到他时,他坦然地将篮子递给了官差,官差没发现什么,让他进去屋里脱衣服。
可他刚将外袍脱下,一张纸条便掉在了地上。
他心头一慌,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官差扣住:“冤枉啊!这不是我的纸条!一定是,一定是有人塞给我的!”
官差可不听他狡辩,两个人拖着他往外走,洛书逸不甘心,嘴里不断叫着冤枉,想要挣脱官差的束缚,被官差狠狠打了一下肚子,拿了个破布团将他的嘴塞住:“闭嘴!证据确凿,还敢狡辩!”
洛书逸又疼又急,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听到动静的许泽衍回头看去,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对方塞纸条时他便发现了,后来他不动声色地将纸条取了出来,塞回了洛书逸的衣服。
他收回目光,走到了自己的考舍坐下,他运气还不错,考舍没有被安排在茅厕旁边。
考场外,洛书珩见夫君走了进去,刚要离开,便看到洛书逸被官差拖走,他离开的脚步顿时收了回来,悄悄往前走了几步,好近距离看热闹。
旁边的人议论纷纷:“又一个夹带小抄的被拖出来了。”
“他们是怎么想的?考不上还有机会,可是一旦带了小抄,就永远失去了科举的机会。”
“就是啊,真是想不开。”
“我估摸着他们是有侥幸心理,觉得不会被发现。”
“真是想得太简单了,这下前途算是毁了。”
洛书珩摇摇头,他这大堂兄怎么这么糊涂?竟然连舞弊的事都做出来了,被抓了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