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满是惊惶与痛苦。
其他学子被许泽衍的举动吓到了,赶紧劝道:“许学子,别冲动,有话我们慢慢说。”
忽然,许泽衍耳朵动了动,松了手。
赵学子被刚才濒死的感觉吓到了,被松开后连滚带爬向那几学子,大声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直接打残了他!”
学子们霎时冲了上去,几人还未动手,许泽衍便捂着手臂倒在地上。
几个学子不明所以,握着拳冲了上去就要下狠手。
这时,学舍的门忽然被推开:“你们几个干什么?!睡觉时间怎么出现在其他学子的学舍里?!”
进来的是几个巡夜的夫子,他们环视一圈,眼神变冷,为首的夫子将躺在地上的许泽衍扶起来:“国子监打架斗殴,还敢欺负学子!都带下去受罚!”
几个学子刚才的狠劲消失不见,满脸惊慌,下意识看向赵学子。
赵学子也是一愣,夫子怎么会现在来?他明明挑了个夫子巡逻结束的时间。
他上前几步,行了一礼:“各位夫子,这是误会,我们只是在与许学子谈论学问。”
“谈论学问?”为首的夫子似笑非笑,“你们当我们几个老眼昏花?都跟我们走!”
为首的夫子转头看向许泽衍,递给他一个药瓶:“你不用去了,自己擦药。”
“是,多谢夫子。”
为首的夫子应了一声,冷着脸将赵学子几人带走了。
赵应华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平日里便仗着家世肆意欺负其他学子,连他们这些夫子也不看在眼里,现在都敢光明正大殴打学子了。
不过,他也嚣张不了多久了。
一行人走后,许泽衍脱了衣服,给自己的伤口擦了药,眉头紧蹙。
虽然这次躲过一劫,但这赵应华看上去不像是会善罢甘休的人,看来得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第二天一早,赵应华几人被罚的消息传遍整个国子监,随即便有寒门学子来找许泽衍,暗示是他叫来了夫子。
许泽衍只当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只笑不说话。
那寒门学子暗骂了他一句呆,失望地摇着头离开了。
也不知是不是赵应华被罚震慑住了其他人,许泽衍过了几天安稳日子。
与此同时,洛书珩全心扑在店铺装修上,每天都会抽时间去看。
几天后,店铺装修好了,空间开阔通透,靠近门口的位置摆了几个带着挂钩的架子,可以将绣品直观地展示出来,往里是几个多格子的柜子,可以摆放布匹和杂物。
洛书珩带着伊沐安和钱嬷嬷三人,忙忙碌碌布置好店铺,然后特意挑了许泽衍休沐的时间开业。
开业那天,伊沐安和许泽衍都来了,伊闻明没有出现,只送了他们一份礼。
洛书珩将许泽衍介绍给了钱嬷嬷三人:“他便是家里的另一个主子,你们要敬着他。”
钱嬷嬷三人向许泽衍行礼:“老爷。”
许泽衍简单告诫了他们几句:“家里的事都听正君的,只要你们认真做事,我们不会亏待你们。”
三人道:“是,老爷。”
这几天和洛书珩相处下来,他们看出对方是个和善的人,在这样的主家手下做事,过得不会太差,他们自然不会做出让主家不满的事。
开业吉时到,洛书珩请来的舞狮开始表演,吸引不少人围了过来。
他给自己鼓了鼓劲,来到外面,对着众人道:“各位乡亲父老,今天我们锦绣店开业,店里的东西买一送一,我们店绣品种类繁多,机不可失,大家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错过今天,以后再买可就没有这么优惠了!”
这话术是许泽衍教他的,说是这样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