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租住的房子下方发现了一个密室,里面放了几箱官银。”
伊闻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正厅中,伊沐安好不容易见了个外人,就想带着洛书珩去玩:“珩哥儿,我们出去玩吧,我这几天都被关在家里抄家规,都快憋死了。”
洛书珩惦记着许泽衍的伤,没什么心思玩:“安哥儿,我不想出去,你家里有伤药吗?”
“有啊。”伊沐安关心道,“你受伤了?让我看看。”
洛书珩摇头:“不是我,是我夫君受伤了。”
伊沐安眉头一皱:“发生了什么?”
不等洛书珩说话,刚才去书房的两人走了出来。
伊闻明吩咐儿子去拿伤药出来,然后对夫夫俩道:“你们昨夜一夜没休息好,快去休息吧,这里还算安全。”
“多谢师父。”
洛书珩接过药和干净的布,和许泽衍一起来到伊家为他们准备的房间。
刚进房间,洛书珩就迫不及待去脱许泽衍的衣服,他指尖刚触到对方衣襟,腕间忽然一紧,手腕被对方轻轻扣住:“夫郎怎么如此急切?”
温热的触感从腕上传来,洛书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干什么,他羞窘道:“我……我只是想给你上药。”
许泽衍轻笑:“看来是我误会夫郎了。”
他缓缓走到桌前坐下,抬手慢条斯理褪去衣衫,显露出肌理分明、线条流畅的精壮身躯,因着昨夜的风波,他胸前后背多了几道伤痕,却不显狰狞,反倒让他添了几分野性美。
“夫郎,请。”他做出邀请的姿态,却将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洛书珩无心欣赏他的身材,拿着药瓶站在他身前,带着哭腔给他上药:“夫君,疼不疼啊?好多伤口。”
许泽衍:“……”
他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继而心底一软,罢了罢了,既然小夫郎还未开窍,那就慢慢来吧。
相处几月,小夫郎被逗了之后会脸红,他表达心意也会回应,但他总感觉小夫郎对感情一时并不开窍,会回应他,也只是因他们是夫夫,他待他好,他也礼尚往来。
轻柔地上好药,洛书珩气愤地道:“夫君,那些人太坏了,只会滥杀无辜。”
许泽衍将衣服穿好,系上腰带:“我们确实是受了无妄之灾。”
“万一他们一直盯着我们怎么办?”洛书珩愁眉苦脸,“我们躲得了一次两次,还能躲得了更多次吗?”
许泽衍让洛书珩安心:“事情应该很快就会解决,如果我没猜错,那些官银就是被贪污的赈灾银。”
洛书珩惊讶:“府城离这里可有段距离呢,怎么会放南青县?”
“听闻如今的知府曾在南青县任职,也许那栋房子和知府有关。”
“那怎么还敢把房子租出去,难道不怕被人发现?”洛书珩脸上写满不解。
回想起机关所在的位置,许泽衍道:“或许确实不怕,机关所在的位置靠近两面墙的相交处,平常少有人靠近,加之原本又放了柜子遮挡,确实不易被发现。”
他接着道:“而且,据我所知,那栋房子只租过两次,我们是第二任租客。”
洛书珩唏嘘:“如此看来,要不是我们心血来潮将房内的布局换了,恐怕也不会将机关露出来。”
他道:“说起来还是福宝厉害,要不是它,我们恐怕凶多吉少。”
许泽衍道:“那密室里有死老鼠,福宝鼻子灵,应当是闻到气味了。”
安抚好小夫郎,许泽衍去了学堂,和夫子说明自己遇到强盗,被追杀的事,顺便请了半天假。
伊家。
伊沐安带着洛书珩去了自己房间,和他说起私密话:“珩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