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真是禽兽不如……”
她越说越激动,像是想起了什么愤怒的事。
夫夫俩静静地听着,赵秀兰说了一会儿,住了嘴,叹了声气:“唉,该送官就送官吧,被这样的亲戚拖着,会拖死人的。”
夫夫俩跟着附和了几句。
赵秀兰走后,洛书珩问:“夫君,赵婶是不是也有坏亲戚?”
许泽衍道:“我听阮峙提过,赵婶娘家有个弟弟,常做些混账事,偏偏家里爹娘护着,她又狠不下心不理会爹娘,只能经常回去给人收拾烂摊子,不知这次又是什么事?”
洛书珩感慨道:“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偏偏收税这天赶回去,怕是和税收有关。”
“应当是。”
下午时,官差将税收得差不多了,去了没交税的许大家,将许泽鹏锁了。
左兴想去抢人,又怕真的得罪官差,一屁股坐在门口,不让他们出去,尖着嗓子哭嚎:“官差大人,别锁我儿子啊,我儿受了重伤,身子弱,锁不得啊。”
许泽鹏被他们拉扯的力道动到了伤口,疼得脸色煞白,哭得涕泗横流:“爹爹,你快救我,快救我。”
官差冷声呵斥:“不许妨碍公务!按照当朝律令,你们交不出税,我们就只能拉他去服徭役了。”
左兴哭道:“官差大人,我儿子这身体服不了徭役啊,他都干不了活,要是真的去了,他会死的。”
官差一脸不耐烦,冲着一同来的王向阳道:“王村长,快让人将他拉开,再敢阻拦,别怪我回去禀报县令大人,治你们一个妨碍公务的罪!”
左兴扑到王向阳身前,抱住他的腿:“村长,你可要帮帮我们啊,我们家里的顶梁柱已经出事了,不能再没有鹏儿了……村长,你就救救我们吧……”
王向阳面露不忍:“你先把手放开。”
左兴坚决不放:“真的,你不答应,我就不放……村长,你救救我们吧,救救我们吧……”
王向阳看向官差:“官差大人,他家情况确实艰难,可否宽限几天?”
官差忽然问:“他家和那许大是一家?”
王向阳道:“正是。”
官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道:“暂且再宽限他一晚,明天若还是交不出来,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左兴忙道:“是是是,多谢官差大人,多谢官差大人。”
因为天色已晚,官差们一时回不去,就将收来的税运到了王向阳家,打算在王向阳家休息一夜再走。
官差一共四人,王向阳让自家夫郎收拾了两个房间出来,家里其他人暂时挤挤。
许大家。
官差一走,左兴就让女儿和他一起,把许泽鹏扶了回去。
许泽鹏被折腾了一通,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嘴唇发白:“爹爹,你一定要救我啊,如今父亲出了事,家里可就只有我一个汉子了,这个家还需要我撑着。”
左兴哭得稀里哗啦:“我能怎么办?家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那就卖地吧。”
“卖地?这可是我们家的命根子啊,怎么能卖?”
“那还有什么办法?爹爹,你就救救我吧,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你。”
许泽宁姐弟俩听着爹爹和兄长的对话,也觉得为难,家里的地本就不多,再卖些出去,以后靠什么生活?可这事她们做不了主,只能默默听着。
家里没有汉子确实不行,左兴狠了狠心:“那就卖!卖一亩!我这就去找买家。”
说完,左兴就匆匆去找人了。
可村里人都不太富裕,又刚交了税,哪里还有钱买?
就算有人要买,给的价格也不高,左兴实在不愿,回了家哀哀哭泣:“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