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
许大也不知是破罐子破摔,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直接道:“家人,我管他们干什么?一群只会拖后腿的废物!快将钱交出来,再给我准备辆马车,等我离开了自然会把许泽衍放了。”
刚赶来就听到丈夫冷漠无情的话,左兴怒不可遏,声音变得又尖又冷:“好啊你,你这是直接抛下我们了?”
许大不理会左兴,只看向王向阳:“村长,快让人把我要的东西准备好,否则云田村这唯一的秀才可就活不了了。”
左兴瞪着许大,眼中满是怨毒。
作为相处多年的枕边人,他很快就猜到了许大的意图。
许大是觉得家里要完了,打算去许泽衍家里偷点银子跑路,去其他地方过潇洒日子,这个没人性的东西,居然想抛夫郎弃子!真不是个东西!
王向阳安抚道:“你要的东西我会给你,你不要冲动。”
说完,他就让自己的儿子去准备东西。
看村长的儿子离开,许大紧绷的心弦松了松,刀贴得也没那么紧了:“你们都不许靠近!”
许泽衍等的就是这个时机,他猛地抬脚踩在许大脚上,趁许对方吃痛时,迅速侧身避开刀锋,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狠狠一拧。
伴随着呼痛声,柴刀掉落在地上。
官差迅速冲了过去将许大压制:“老实点。”
洛书珩快步跑了过去,拉着许泽衍仔细检查。
许泽衍道:“夫郎,我没事。”
洛书珩拍开许泽衍的手,一声不吭,明显是生气了。
许泽衍伸手轻轻按住小夫郎紧绷的肩,正要安抚,王向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许小子,这是怎么回事?”
许泽衍还没开口,洛书珩便哭出了声:“王伯,许大伯他趁我夫君不在家,想来抢钱,幸好我躲得快,阮峙和哥和屿哥儿又及时赶了过来……呜呜呜……”
王向阳眉头皱出个“川”字:“什么?他居然还做了这样的事?”
洛书珩从袖子里掏出块手帕擦眼泪:“呜呜呜……我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家里的门都被他砍坏了。”
许泽衍揽住小夫郎的肩膀,默默安慰。
王向阳走到门旁,看到断裂的门闩和门板上的刀痕,心底生出一股怒气:“许大,你真是畜生不如!”
许大大喊冤枉:“我只是来借钱。”
洛书珩接着道:“夫君回来后见他一直在认错,又说着家里有多可怜,夫君念着他是大伯,一时不忍,要把他放了,谁知他……呜呜呜……”
压制着许大的官差一听,狠狠踢了他一脚:“还敢狡辩!我们都看到了……许秀才,要我说直接报官得了,不能便宜了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
“对,报官!”有村民道,“必须报官!”
“是啊,许秀才,像许大这种害什么什么马,就该把他关进牢里,免得再祸害别人。”
“就是,就是。”
许泽衍面上闪过些许不忍:“……那就报官吧。”
一个官差道:“正巧我们收了税也要回县衙,到时候就把他一起押走。”
王向阳道:“多谢官差老爷,那就先把他关起来吧,先关进我家。”
他们村都是逃难来的,姓氏很杂,没有祠堂,也只能暂时将人关进他家了。
官差们还有正事,耽误不得,等他们商量好,就催促着把人带过去关起来。
王向阳安慰了洛书珩夫夫俩几句,领着官差们走了。
左兴冷哼一声,不理会向他投来求救目光的许大,径直回了家。
村民们也识趣地离开了。
“真没想到许大这人能干出这样的事。”
“真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