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道:“是,你是谁?”
来人正是许大,他道:“我是许泽衍的大伯,也是来找他的,如此看来,他怕是不在家。”
他眼神往下一瞥,见那人手里果真拿着个请帖,道:“小哥来送东西?我侄子怕是去赶集了,他每次去赶集都要到傍晚才回来。”
下人一听,顿时更烦了:“那乡集有什么好逛的,怎么去这么久?”
许大解释:“我侄子每次赶集都会带着东西去卖,这东西一时半会儿卖不完,自然会傍晚才回来。”
下人抬头看了看越来越烈的太阳,心中不由得升起怨怼,表情也越来越难看。
许大眼珠转了转,道:“我看小哥似乎还有事,不如将东西交给我,等他回来,我再把东西给他。”
下人迟疑:“你真是他大伯?”
许大道:“自然是真的。”
见下人还有疑虑,他又道:“若是小哥不信任我,不如去我家中坐等,顺便喝口凉茶,省得一直站在太阳底下,又累又热。”
下人可不想真的等到傍晚才回去,他将请帖递给许大:“那就劳烦了。”
许大接过请帖,微微一笑:“小哥客气,不过是举手之劳。”
将请帖交了出去,下人就马不停蹄往镇上走。
许大打开请帖看了看里面的内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
作者有话说:洛书珩:东西真的卖出去了。
许泽衍:嗯,夫郎厉害。
盛夏的天正午一过就越发热了,就连吹来的风都带着股热意,即便打了伞也挡不住暑气,夫夫俩被热得浑身是汗,就连衣衫都湿了一块。
见小夫郎鬓角沾了湿意,整个人都焉了,许泽衍道:“夫郎,我们回去吧。”
洛书珩犹豫:“可是东西还没有卖完。”
“那就下次再来。”许泽衍将放在外面的兔子塞回笼子, “我们的东西可以久放,况且,日头热,赶集的人也少了不少。”
洛书珩见许泽衍脸被晒得红了一块,道:“也好, 改日再来。”
两人正收着东西,赵秀兰母子带了一个挑着桶的人回来:“天气太热了,我们向这位小哥买了凉茶,大家快来解解暑气。”
那卖凉茶的小哥放下桶,拿出碗给每个人都舀了一碗凉茶。
洛书珩接过凉茶,背着人群,掀开面纱喝了一大口,凉茶入喉,清苦中带着一丝甘凉,压下了身上那股燥热。
一旁的阮峙呼了口气:“总算舒服多了,这天真是越来越热了,过几日就要收稻子了, 肯定又是一场硬仗。”
阮武道:“庄户人家都这样,等熬过那几日就好了。”
喝完凉茶,两家人继续收东西,那卖凉茶的小哥在他们旁边找了个位置,将木桶摆好。
这时,旁边忽然传来个声音:“洛书珩,你嫁了人,怎么还沦落到摆摊了?”
洛书珩放下面纱,抬头望去,就见一个戴着帷帽的哥儿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几个下人,看身形有几分眼熟。
他没有说话,只看着那人。
许泽衍走了过来,站在自家夫郎身旁。
阮家人察觉来者不善,也都停下动作,看向那个哥儿。
那哥儿等了又等,不见洛书珩有什么反应,最后自己沉不住气,将帷帽上的面纱掀开了一点,露出容貌,随后又放下:“洛书珩,你现在可真是落魄了。”
洛书珩认出来了,是齐安意,他四堂兄的好友。
他道:“我过的很好,也没有落魄。”
齐安意嗤笑:“以前你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少爷,如今不但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