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寓意顶天立地,能够撑起未来的家,竹子节节向上,寓意着婚后日子节节高,此关看似是刁难,实则是既是试心,也是祝福。”
百姓们一听这话,又觉得这关的设置也能理解:“话虽如此,但这关确实很难,也不知许秀才会如何应对?”
洛书逸看向许泽衍:“若是与许兄觉得为难,也可不过,我这就让下人让开,只是……恐怕许兄日后会让人怀疑真心。”
刘媒婆打圆场:“洛大少爷真会说笑,诚不诚心的哪是一根竹竿能试得出来的?还得看以后的生活,今儿大喜的日子,图的就是个吉利,要是摔着碰着,可就不好了,要我说呀,顺顺当当接到新夫郎,回去把亲成了,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呢。”
洛书逸并不把媒婆的话当回事,只看向许泽衍:“许兄,你说呢?”
一同来接亲的阮峙戳了戳许泽衍的后背,小声道:“我看他是铁了心要你从竹竿上过去,不如我扶着你。”
许泽衍道:“不用。”
他往前走了一步,测了测高度。
洛书逸道:“许兄是打算过这关?那我让下人抬梯子来,好让许兄上去。”
“不劳烦。”
许泽衍面上不见半分为难,单手撑在马身上,足尖轻点地面,借力跃上竹竿,竹子被他压得弯出一个弧度。
两个下人只觉肩膀一沉,一眨眼的功夫竹竿上就多了个人,肩上的竹竿差点抬不稳。
“好身手!”有围观的百姓拍手叫好。
“没想到许秀才身手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