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羡辰:“我没来过青莲郡,这里好漂亮,也不知道梦里的雨滴冷不冷。”
谢无咎却摇头:“你来过,只是忘了。”
白羡辰疑惑地歪了歪头。
谢无咎:“你与钟锺一起来过。”
白羡辰只是因为钟锺这个名字沉默片刻,谢无咎就笃定:“它告诉你了。它都和你说什么了?”
谢无咎原本懒得去细究系统都嚼了什么舌根,反正他会把白羡辰牢牢抓着,系统再急也只能眼巴巴看着。但来的这一路,白羡辰总是走神发呆,一脸藏不住事的忧心忡忡,他觉得还是应该问问,毕竟那东西忽悠人很有一套,别是给失忆的白羡辰忽悠瘸了。
白羡辰抠着手,没吭声。
谢无咎没有立刻沉下脸,他依旧毫无波澜的淡然模样,只是扣在白羡辰腰间的手微微用力,揶揄道:“是说了什么秘密,连师尊都不能听?”
白羡辰没见识过开智的师尊,完全适应不了谢无咎恶劣的逗弄,记忆里一直都只有他逗谢无咎的份,哪有反过来被整治的时候。
白羡辰思来想去,郑重警告:“师尊,你别这样。”
谢无咎终于不逗人玩了,他把白羡辰背对着抱坐在怀里,二人安静地沉默下来,一起望着窗外细雨绵绵、雾蒙蒙的美景。
“师尊,那你来过青莲郡吗?”白羡辰打了个哈欠,小声问。
谢无咎:“来过。”
谢无咎的嗓音很好听,白羡辰闭上眼酝酿睡意,准备把谢无咎从前的经历当睡前故事听。
谢无咎拿披风裹着他,敬业地开始讲:“第一次,是宗师带我到此地。”
提起宗师,白羡辰倏然睁开眼,睡意全无。
谢无咎却沉浸在不太愉快的记忆里,良久,他决定直接略过那段经历,直接提第二次,不料那更让他不爽:“第二回,又撞见你与钟锺来这里。”
温馨的气氛被毁,谢无咎适时扼住话头——睡前故事再讲下去就是在明晃晃地翻旧账了。
谢无咎甚至都有点不喜欢青莲郡了。
谢无咎叹:“看来此地从前的风水不好。”
白羡辰没忍住笑出声:“师尊,你变得好幼稚啊。”
见谢无咎绷着脸,白羡辰心里一动,慢吞吞把脸凑过去,贴了贴谢无咎的面颊,又故作高深问:“那你现在觉得此地风水怎么样?”
谢无咎:“好极了。”
在下朱刑
碍于白羡辰在梦境中嗜睡的特点,谢无咎并没有急着去捣旋涡乱象窝,白羡辰睡前闹着想吃青莲郡的零嘴小吃,他便踏着夜色出门去买。
等谢无咎走了,白羡辰趴在榻上小憩了一会。
闭眼没多久,系统又出现了。
这次系统没有急着出声,而是让白羡辰看到了很久之前发生的事。
同样是在青莲郡,还是孩童模样的谢无咎与宗师对立站着,青鸾山下着淅沥小雨,昏暗的天地里,宗师神情复杂,谢无咎则一脸冷漠。
宗师:“倘若你始终无法变成一个正常的人,那我没法再强求你。你既然想重新做回冰心莲,我也无法阻拦,就此别过吧,极寒之地的雪山你是回不去了,青莲郡的温度虽相差甚远,但好歹还沾个莲字,适宜灵植生长……你走吧。”
白羡辰知道谢无咎为什么不把睡前故事讲完了。
因为宗师带他来青莲郡的那一回,是想丢掉他。
梦境里的谢无咎对宗师的话没什么反应,他无所谓地站着。
宗师拂袖而去。
白羡辰面前的场景随着宗师的视角变化,宗师在青鸾山绕了很久的路,甚至试图用灵力劈出一条路,可他兜兜转转都只能像撞上鬼打墙一般,无可奈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