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转:“不要点心。”
谢无咎的眼神十分不隐晦地落在白羡辰唇上。
白羡辰:“……你休想。”
谢无咎不动弹。
白羡辰:“大哥,人家都是黑化,哪有像你这种黄化的啊?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谢无咎:“听不懂。”
白羡辰:“……滚开!”
这一声又有点大,白璜回过头来,白羡辰以为谢无咎会像方才一样躲开,可谢无咎这次一点不退让,依旧贴他很近。
白璜那个方向看不清,不过终于觉察到不对,白璜慢吞吞挪动僵硬的腿骨,想要凑近瞧瞧。
白羡辰瞪圆眼睛。
谢无咎挑眉,先看看他,又看向他的嘴。
白璜又近了。
白羡辰完全不敢赌谢无咎接下来会做什么,没再纠结,连忙垂下头用嘴轻轻地在谢无咎唇角碰了碰。
这一下很轻,像没碰着似的。
白羡辰都怕谢无咎不满意而发疯。
不过谢无咎得到这一吻就错开一点身体,从白羡辰身后捞起衾被就起身开始铺床。
像只是从白羡辰身后拿点东西似的。
白璜见没什么事,又离开了。
谢无咎眉眼带笑,侧过脸碰了碰白羡辰气鼓鼓的脸颊:“谢谢。”
呦,还挺礼貌。
好,这也是今天路上学的,又一次学以致用。
白羡辰反应过来,直接无语气笑了。
与钟锺联手
一夜酣眠被窗外连绵的桃香唤醒,白羡辰察觉怪异睁开眼,白璜正蜷缩在他里侧,小小的骷髅骨架靠着床栏,手里还攥着昨夜舍不得丢的桃花花瓣,一动不动睡得安稳。
而谢无咎始终没有睡,在床榻外侧打坐入定,灵气缭绕在身侧。
白羡辰没想惊扰这一大一小,凝神感受了一下。
夜晚桃花的香气是白天的十倍有余,他像被丢在桃花蜜里,呼吸间腻得发慌,嗅闻越多,身体也越燥热,像今日被关在房中测验一样,忍不住想扑向身边清凉的人。
不愧是合欢宗土特产……
白羡辰胡思乱想着,身上实在烧灼得厉害,他试着去探白璜的骷髅手臂,想摸一把冷冰冰的骨头清醒一下,伸手却发现白璜比他还烫。
白羡辰连忙坐起身来,可他对着一具干巴巴的骷髅,学过的所有诊脉技巧都没用,一时束手无策。
谢无咎闻声睁开眼,他心中了然,开口解释:“无碍,他只是睡得香。山中桃花异香会让人做个好梦。”
合欢宗的弟子从不做噩梦,睡眠质量好得离谱,整日看上去都没什么烦恼,这都要归功于桃花香气的特殊功效。
白羡辰松了口气,又躺了下去:“这么神?那我怎么没做梦?”
谢无咎:“心定之人方能凝神聚力,不受外力纷扰。”
白羡辰:“那我还蛮厉害的。”
谢无咎不置可否。
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白羡辰闭眼睡不着,又悄悄抬眼,撞进谢无咎低垂的眸子里。这会谢无咎不打坐了,他姿态放松地坐着,安安静静地打量白羡辰。
不对视还好,视线一碰上,谢无咎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忽然挪蹭着躺下,长臂松松圈上白羡辰的腰。
怕吵醒另一侧的白璜,白羡辰僵着身体没敢大幅度挣扎,他伸手想把腰间的胳膊推开:“松手,要睡就老实点。”
谢无咎非但没松,反而微微收紧:“做梦是什么样的?”
这纯粹是没话找话,白羡辰看穿谢无咎的心思,没被带跑偏:“别扯开话题。松开。”
“答完就松。”谢无咎这样说。
白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