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内幕,所以才在院外胆战心惊地哭,是怕厄运会轮到自己。
摸到柳小公子的脉象,白羡辰眉心紧蹙。
如他所想,柳小公子还留一口气没有死。
看着满地狼藉,白羡辰眼眸森然,他将这厮从床榻上拽起来,不料这厮还睁眼了。
白羡辰刚要说什么,柳小公子眼眶就被血红色沾满了,连眼白都变得猩红,他张口就要朝白羡辰咬去。
白羡辰刚要扬手把火劈出去给这厮一个教训,一直站在他身后的谢无咎就突然俯身靠近,牵着他的手将他拽离了几寸。
“他要死了。”
谢无咎启齿就说了这四个字。
白羡辰还以为谢无咎是在玩笑说气话,可他随着谢无咎的动作向后仰了仰,再回过神就发现如谢无咎所说——柳小公子真的瞪着眼睛七窍流血砸回了床榻上。
很快,柳小公子的尸体就僵硬了。
白羡辰难以置信地回头:“你怎么知道?你真的能通天意啊?”
谢无咎点点头又摇摇头:“闻到了。”
死还能闻出来?
白羡辰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所以你不是花,你是狗啊?”
谢无咎:“……”
胡说八道间,床榻上柳小公子的尸首忽然张开嘴,吐出一口黑紫色的浊气,整个人就像被火燎似的瞬间烧没了,连渣都没剩下。
白羡辰瞪圆眼睛,生怕被那真火燎到一起充公,蹦起来闪到了后面。
与此同时,白羡辰猛地回头,察觉到地上的尸体回魂似的重新有了脉搏、呼吸,门外也响起丫鬟和小厮的窃窃私语。
“这门上的锁和符文怎么掉了?是……是小公子用完膳出来了吗?还是你方才没有挂上啊?”
“我不知道啊,你进去瞧瞧!”
“我不进,要进也是你先进!”
“我不敢,你进吧!”
“你进,我也不敢!”
“这样吧,你守着,我去请家主来。”
“好吧……快去快回啊!”
二人在门外争执完就要去搬救兵,白羡辰连忙跳起来去开另一边的窗,想找个绝佳的逃跑方向,可他每拉开一条细缝都能瞧见外面诡谲的火光和人影。
哪边都逃不掉,白羡辰只好爬上了拔步床,将傻站着的谢无咎一把拽上来,他又急忙放下了帐幔,开始根据回忆捏柳小公子的脸。
捏了个大概白羡辰就躺了下去,他抖落衾被,把谢无咎罩了进去。
谢无咎明显不是很想躲:“我们打不过那位家主吗?”
白羡辰强调:“我不是来打架,我是来找东西的。”
不一会,门被轻轻地叩响,又传来一道苍老的沧桑声音:“扶光,你睡下了吗?”
生怕谢无咎再莽,白羡辰用眼神警告他不要动。
门被拉开一个缝隙,柳家主向里瞧了一眼:“扶光,你好些了吗?”
始终听不到回应,柳家主也没有起疑,他见怪不怪地使唤丫鬟、小厮:“公子睡下了,你们动作轻些,将房中收拾了就快些出来。”
看到房门边上的血渍,几个丫鬟小厮抖作一团,没有一个敢上前。
柳家主拧了拧眉心,好半天又挥挥手:“你们不用怕。待比武招亲过后,将那邪物送走,公子就会好了。管好你们的舌根。”
几人一叠声应下,柳家主这才离开。
紧接着,几个丫鬟和小厮去房中小心翼翼地擦拭血渍,又将奄奄一息的人搬出去,待囫囵收拾完,几人逃似的涌出了房间,像是身后有厉鬼在追。
门“啪嗒”再次锁上。
白羡辰拍开谢无咎又搭在他腰间的手:“柳家主说,邪物待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