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来此地为了撑场面,白羡辰特意给自己和冥弃换了衣裳,虽说没有一眼望上去就让人深感财大气粗,但好歹没了昨日那股子命苦穷酸劲。
小二心中有数,笑嘻嘻地应了声就跑出去了。
见这小二眼里透着精明。人一走,白羡辰就低声提醒冥弃:“这里的酒水都贵得令人发指,待会无论什么绝色美人来劝你喝,切记别敞开了喝。否则我们要留在这打工到死才能还债了。”
冥弃听完就问:“你常来这种地方?”
白羡辰胡扯道:“对啊,我闲来无事就喜欢逛逛这种地方。”
冥弃看上去又不太高兴。
白羡辰笑嘻嘻地怼了怼人的肩膀:“冥弃,你怎么还是这么不经逗啊?我说笑的,之前在白家修习那么辛苦,压根没时间出去玩。后来去玉霄宗就更忙了,谢无咎又管得严,知道我来这地方寻乐还不得罚死我?我哪有机会常来这种地方。”
话音刚落,小二就带着三位舞姬、两位歌姬、一位小倌进来了。除去两位歌姬手上抱着乐器,余下几人手上都端着几盏酒,瞧得白羡辰一阵肉痛。
小二说了番客套话就离开了。
留下的几位分工明确,轮番去表演魅惑人,又换着花样来劝酒。
由于冥弃一直臭着脸,几人压根不敢凑过去惹他,白羡辰就惨了。
小倌想上手扒掉白羡辰的外衣,可他拽了一下,却发现白羡辰里面还穿着一层外衣。
小倌嘴角一抽。
白羡辰一个防备不及,连带着最外层衣裳和脖颈的布帛都被薅了一半,他一个激灵,来不及把滑落的衣服穿上,而是下意识一手捂住了脖颈,另一手摸索着想要把布帛重新裹上。
冥弃先他一步拾起了布帛,拿在手中却没有还他的意思。
身边的小倌没有看到白羡辰僵硬的神色,见白羡辰耳根通红,好笑地去掰白羡辰的手臂,又顺势靠上去:“您头次来这种地方吗?”
小倌身躯靠过来时,白羡辰手一抖,不慎将脖颈上的伤口完整露了出来。
满堂静了一瞬。
白羡辰脖颈上的伤不是狰狞到见不得人,它半点不恐怖,初次被咬后的青紫层层淡去,只有被牙尖刺破过的皮肉还露着显眼的痕迹。
一眼便知是被咬出来的伤,所以才不敢示人。
小倌笑意敛了几分,硬着头皮试图夸出花来:“您成亲啦?看上去,您夫人还蛮……蛮飒爽的哈。”
白羡辰咬了咬牙,从冥弃手中抢过布帛重新遮上了伤口:“没成亲。不过此次特意来锦绣城,就是为了成亲。”
小倌还能继续睁眼瞎夸:“呦,是哪家姑娘有这好福气?”
白羡辰:“听闻柳家要大办比武招亲,我想来试试。”
小倌见白羡辰终于愿意套近乎聊聊天,连忙抓住这个话题深入:“喔,是柳家的小公子啊。哎,小公子是可怜人呀,前几年,他常来此地玩,给过我不少恩惠呢。”
白羡辰:“可怜?”
小倌点点头:“还有更可怜的呢。原本,小公子上头还有四个哥哥,十年前不知出了什么事,柳家几位公子一夜间暴毙而亡,徒留小公子和两位千金小姐活了下来。”
众人起初以为柳小公子逃过一劫是命运高抬贵手,直到两年前柳家家主为小公子操办婚事,新妇才落轿,小公子还没踏出门去迎就吐血昏倒了。
柳家家主才猜出了小公子十年前没有跟着几位哥哥一起死的原因——小公子打小是被当小姐养的,十年前柳家的继承人一夜死了个干净,小公子才被赶鸭子上架,做回了真正的“公子”。
只要让诅咒发现还有幸存者,诅咒仍然会降临,小公子两年前险些没逃过,万幸柳家家主在此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