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发颤。
“对不起。”
裴亦又说了一遍。
宁钰哭的喘不上来气,他狠狠的抽噎了一下,房间里的香氛味不复存在,全部化成了泪水的味道。他用光滑的细手腕胡乱擦去眼泪,然后狠狠捶在裴亦的肩膀上。
并不疼,但是裴亦却觉得心口像是被钝器反复砸击,涌起前所未有的钝痛,密密麻麻,蔓延至四肢百骸。
药劲渐渐下去,宁钰不再那么燥热,他哭累了,也打累了,最后裹着被子,抱着小熊,带着眼角的泪沉沉睡去。
深夜,万籁俱寂。
裴亦拿着温热的湿巾,一点点轻柔擦拭着宁钰哭花的小脸。擦完后,裴亦本想抱着宁钰,可宁钰把被子边缘死死压在身下,他只能隔着厚厚的棉被环住宁钰,整夜未曾合眼。
没有人知道这天的夜晚多么漫长,除了裴亦。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宁钰的眼睛又肿又痛。但他不想并和裴亦说话,并且裴亦也不在房间。
宁钰钻出被子,捡起昨晚被自己撇在地上的睡衣,胡乱穿在身上后走下楼,去冰箱里取冰块敷眼睛。
“宝宝。”
裴亦正在厨房里熬粥,宁钰脚步定在距离厨房门口一米的距离,以一种并不友善的眼神盯着裴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