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今天。”
裴亦给宁钰看?时间?,凌晨0点10分。
宁钰气得直跺脚,没穿袜子的小脚丫直往裴亦鞋面上踩。
裴亦又抓着人温存了一会儿,非要宁钰去门口送他。
宁钰心里也?十分不舍,最后还?是下楼去送裴亦。
他站在门口,撇嘴和裴亦挥手:“限你?一周之内回来,一周之内你?回不来就永远别回来了!”
助理在一边不敢抬头,裴亦在宁钰眉间?落下一个?吻,答应他:“好,一周之内肯定回来。”
门关上后,天又下起雨来。
毛毛细雨纷纷扬扬落下来,助理给裴亦撑伞:“裴总,要不要我预约隔壁市航班?要是雨一直下恐怕会延误。”
“嗯。”裴亦淡淡应了一声,目光回头望了一眼别墅亮着灯的窗户,片刻后才转身走向商务车。
商务车从别墅门口缓缓驶出,一路开往机场,窗外的细雨始终不大不小,绵绵落着。凌晨的机场贵宾室里人烟稀少,裴亦拿出手机,给宁钰发消息。
[宝宝,睡了吗?]
宁钰秒回:[睡了。]
[早点睡,明天有医生来家里检查。]
宁钰把手机扣在床上闭起眼睛,心里难受又委屈。
他不是要自己睡觉吗?那他就睡觉,睡着了怎么?能回微信呢?
机场广播通知登机,裴亦上飞机后宁钰依然没有回复,临起飞前裴亦给宁钰留言:[晚安。]
手机震动了一下,宁钰盖着被子一动不动,内心挣扎了几秒,还?是拿起来看?了一眼。
“哼,臭裴亦。”
宁钰白?天睡多了,现在一点也?不困,他在巨大的床上滚来滚去,不是在裴亦睡觉的地方躺着就是在床角蜷着,后来他实在睡不着,起床去看?鱼。
颜色各异的锦鲤游来游去,宁钰站在鱼缸前觉得自己?像在玩捕鱼达人,而?价值最高的龟在另一个?缸子里。
宁钰把罐子里的虾干拿出来给章鱼腿闻,小乌龟短短的四肢来回扑腾,张着嘴想吃。
“你?可真馋呀,中午不是吃过饭了吗?”宁钰用手指水面上漂浮着的龟粮,另一只?手逗章鱼腿玩,每次在章鱼腿要咬到时把手抬高。
“哈哈哈哈,你?看?你?,把脖子伸那么?长,别缩不回去了…”
宁钰逗他一会儿,看?他是真着急便把虾干喂他吃,章鱼腿吃完了还?要,宁钰摸他龟壳,说:“你?可真贪吃呀,和我上次在山庄碰见的小鹿一样。”
章鱼腿被拿出来放在地上,宁钰把虾干搁在半米远的距离,小小的短腿生物艰难地往前爬,把宁钰逗的直乐:“你?加油呀,一会好吃的被地板吃了怎么?办…”
经过小乌龟的不懈努力终于吃到虾干,宁钰表扬它:“你?真棒,那我再?放远点,看?你?多久能吃到。”
就这?样宁钰乐此不疲的和乌龟玩了半宿,他一直在地上坐着,有时候还?爬来爬去,成功给自己?折腾累了。
临睡前,他小心翼翼把章鱼腿放回龟缸里,困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还?不忘对着乌龟轻声说晚安:“睡觉啦,白?天再?陪你?玩……”
躺到床上,宁钰把头埋在裴亦的枕头里,上面还?残存着清冷的男士淡香,“臭裴亦,你?一定要快点回来啊…”
——
“小裴总,这?是截止到目前公司的财务流水和总结。”
裴亦下了飞机直奔公司,十多个?小时的长途飞行他只?睡了两个?小时,剩下的时间?一直在处理文件。
分公司的事情太棘手,涉及到的不仅是资金,还?有当地的法律和舆论。这?些事情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