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宁钰和夏平已经从洗手间回来了。
“那边怎么了?”夏平用纸巾擦手,宁钰也下?意识望向那片混乱。
“桌子倒了,也不知道谁那么大力气,这么沉的木头桌都能掀翻……”
刚背后八卦过的正主?回来了,有些人心虚,不敢抬头看宁钰。
宁钰也没发现,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
“我吃饱了,就先回去?了。”
他站起身,灯光落在那张因刚擦过而微微泛红的唇上,几个人看得一怔,只会机械点头。
“我跟你?一起。”夏平也跟着站了起来,“你?们先吃,一会儿我自己直接去?酒吧找你?们。”
“拜拜啊宁少?……”
“拜拜宁少?!”
宁钰和夏平这回彻底离开,剩下?的人也都吃的差不多了,没多久便结账离开,前往酒吧。
范驰刚才酒喝得多,他和他们打了声招呼说去?放水,其?他人也不怎么在意他,摆摆手让他一会儿自己去?酒吧和他们汇合。
餐厅里的厕所满员,他又着急放水,他走出餐厅,随便找了个巷子,解开裤子就开始尿。
“看不起老子…再看不起老子你?也是个卖屁股的…只能让人操”
“唔…谁………”
一声闷响回荡在巷子里,压过范驰嘴里的咒骂。下?一秒,斑驳发霉的涂鸦墙面上,溅上一道刺眼的血痕。
范驰捂着鲜血淋漓的头顶,身体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发出痛苦而模糊的低嚎。
血腥味与腥臭味混在一起,将他整个人吞没在黑暗的巷尾。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早已习惯软香入怀的裴亦,深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他侧躺盯着宁钰最喜欢的玩具小熊,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把小熊放在怀里。
“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么过来的?”
“对不起,宝宝。”
裴亦心里默念着,脑海里止不住的浮现出小小一只的宁钰,在空荡黑暗的房间里因为思念丈夫而神伤的模样。
一想到这儿,裴亦心如刀绞,决定以后尽量不出差,出差也要把宁钰带在身边,绝不让宁钰像他现在一样孤单。
然而,现实却……
“裴亦出差了,晚上盘山公路见,这次我一定碾压全场!”
黑暗的小巷与顶级繁华的曼哈顿街区仅一墙之隔, 远处传来的人群喧嚣此刻成为了绝望的背景音。
高大身影迟迟未离,影子倒映在?血泥混杂的墙面上,那人手里的钝器就握在?手里, 血顺着边缘滴落在?地上, 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你?是谁…别杀我……我有钱, 我把钱全给?你?, 你?饶了我……”范驰下巴抖得像筛糠,牙齿磕碰处细微的颤响。
身后的人一言不发?, 就这么死死的盯着他。范驰即使看不见他的脸,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好像一道?无形的利刃,划过他的后背, 让他不禁发?紧打颤。
“你?要多少?我都能给?,都能给?!”他突然惊觉身处异国,慌忙切换成英语, 说话时舌头打了结般含糊不清。
预想中的狮子大开口没有来,第?二击也?没有落下, 取之而来的却是越来越远的脚步声。范驰紧闭着眼, 双手抱住头枕在?地面, 那人的脚步好似踩在?他紧绷的神?经?上,直到慢慢消失在?黑暗里。
范驰的裤子染湿了大半, 血泪糊了满脸,他确认袭击他的人真的离开后, 才颤颤巍巍的爬起来。
满是泥污的手连手机都拿不稳, 几次按数字都按错, 几分钟后,他终于拨通了报警电话,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