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不许一个人出门,更不许穿你那些破洞的衣服,听到了吗?”
宁钰戴着一副大得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墨镜,镜下是微微红肿的眼,一副闹脾气不理人的模样。
昨晚裴亦没轻没重,不管他怎么哭都不肯停,早上起来眼睛又红又肿,只能靠墨镜遮着。
“宝宝,说句话。”
宁钰别扭地扭过头,把墨镜往上推了推,露出半双眼,开口时嗓子还带着一点哑:“知道啦!”
“照顾好我的丽丽萌萌花花美美可可还有章鱼腿。”
三天前鱼缸工程全面落地,宁钰每天除了上学就是在家里看鱼,宝贝的很。裴亦被迫背诵所有鱼的名字,还得对上号,错一个都不行。
“知道了。”裴亦低头亲他,宁钰没躲,他心里其实也舍不得裴亦。
身边人来人往,裴亦轻轻吻了几下便松开。
临近起飞,裴亦把人送到安检口?
“别忘了给我打电话。”
“嗯,不会忘的。”
宁钰朝他挥挥手,转身消失在人流里。
登机后,宁钰放平座椅,戴上眼罩就开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