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又摸了摸宁钰的额头,“明天应该出不了院…”
宁钰愣了一下,随后立马炸毛,把裴亦的手拍开,一使劲把杯子里的水弄洒了点,胸口的衣襟蹭上点点水珠,裴亦一边给宁钰擦衣服一边问他:“回心转意了?”
裴亦记得宁钰毕业前无论是宁父还是他都建议宁钰继续念书读一个好大学,可奈何宁钰不听,两个人无论怎么哄也不学一个字,最后无奈给宁钰安排了个国内外都颇有名气的私立大学录取名额。
后来宁钰知晓此事也只扔下一句话:谁给他报名的谁去,反正他不去。
私立大学并不比公立大学轻松,宁钰是知道的。
“嗯…”
“好,下周一报道。”
宁钰听到下周一就要报道立马抬起头,眼睛瞪圆:“这么快!”
裴亦拿起水杯,递到宁钰唇边:“喝水。”
宁钰乖乖喝了好大一口,最后躺下时感觉水从胃倒流到嗓子里。他屏着肚子问裴亦:“你们给我报了什么专业?”
“金融。”裴亦脱下西装,看了眼表,关掉主灯,留下一盏床头灯,坐在宁钰枕头边。
“我学不会怎么办。”
“不会学不会,你只要顺利毕业就好。”裴亦给宁钰掖了掖被子,“睡觉吧,你睡着了我再走。”
宁钰抬起脸,眸子在黑夜里亮亮的,“你为什么不在这陪我?”
“没有换洗的衣服。”
“那你穿我的。”
宁钰一想到裴亦穿着自己卡通图案的小狗睡衣就忍不住笑,裹着被子一抖一抖的。
“快睡觉。”裴亦拿宁钰没办法,又陪他闹了一会儿,直到宁钰渐渐安静,睡熟了才离开。
——
第二天上午,裴亦早早到了医院,宁钰还没醒。等待间隙裴亦接了好几个集团打来的电话,裴亦把手机调至震动,终于在最后一个电话来时宁钰才醒。
“几点了…”宁钰把胳膊放在眼睛上,落下的袖子露出半截细白的手臂,上面留下的压痕红的晃眼。
裴亦指尖摩挲着宁钰的红痕,“快十二点了。”
宁钰赖了会儿床,穿好衣服后就跟裴亦上了车,到家时宁钰看见客厅里有几个大纸壳箱子,保姆们搬着东西上楼又下楼,整个别墅里完全不同往日的安静。
“裴先生,那边送来的东西有点多,我们还没收拾好,真的太抱歉了…”霞姨抱着宁钰的大兔子玩偶,局促的和裴亦道歉,裴亦摆摆手,示意她继续忙,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我让人把你那里的东西都搬到这儿了,一会儿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遗落的。”
宁钰点头,起身要亲自盯着他们摆放东西。
裴亦看宁钰跑上楼后,没有多留便去了公司。
裴家如今全权交由裴亦打理,入股宁氏之后,事务更是堆积如山。裴亦年轻,刚接手不久便顶着压力接下宁氏这个烂摊子,引得裴氏一众老股东极为不满,电话甚至直接打到了他爷爷裴东风那里。
裴亦刚推开办公室门,就看见裴东风坐在会客沙发上翻看文件,身旁的秘书垂着眼,神色战战兢兢,见他进来,才如释重负般倒了杯水,悄悄退了出去。
“爷爷。”裴亦坐在裴东风旁边,他知道裴东风大概率是来兴师问罪的。
“老张他们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裴东风年过耳顺,花白的鬓角和眼角的细纹尽显岁月风霜,他没有板着脸,语气平和,放下手里的文件对着裴亦道。
“投资宁氏并非百害而无一利,宁氏手下的地产板块正是我们裴氏的短板,虽然现在宁氏处于低谷,但行业地位和经验依然在全国前列。”
“我打算在宁氏完成城北开发新区写字楼项目后竞标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