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了。
一想到这儿宁钰鼻子一酸,有点想哭,他摸了摸眼睛,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只是一缕魂儿,不能流泪。
宁钰望着自己的尸体,心里开始想念裴亦。
裴亦是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甚至连宁父也比不过。
家里刚破产那会儿,宁钰情绪不好,整天砸砸砸,把裴亦花了两个亿拍的青花瓷摔碎了裴亦也只是担心他有没有划到手;日子久了,宁钰从哭包又变回作精,染上了打牌,结果被牌友忽悠输了一个亿,裴亦也只是说了他几句就把钱给他还上了,只不过从那以后宁钰身边就再也没有那些狐朋狗友;和裴亦出去旅游,自己一句累了不想走路,裴亦一声不吭背着他走了十多公里,单纯因为宁钰说想看风景想吹风…
“裴亦,下辈子我还要和你在一起……”宁钰嘴里嘟囔着,话还没说完,他就听见一阵吵闹的声音,里面有一道男声宁钰绝对不会认错,是裴亦。
宁钰一抬头,看见裴亦身上的黑色西装现在已经凌乱不堪,双目布满红血丝,像一头受了刺激的猛兽,全然不顾医护人员和警察的阻拦冲破警戒线,然后酿跄着把车门打开,将自己的尸体抱出来搂在怀里。
“宁钰?”裴亦双目猩红,身上的白衬衫染上一朵朵惨烈的血花,他跪在冰冷坚硬的柏油路上,把宁钰紧紧搂在怀里。
宁钰现在犹如一只破布娃娃,轻飘飘的,双手无力的垂着。
裴亦指尖颤抖,伸手去碰宁钰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