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秋萍磕破的额头,伤得很明显。
“秋萍嫂子,你额头……”
江青石的询问的话没说完,江青山就狠狠地盯着江行安质问:“你来做什么?”
“来接大哥你们啊,就等你们到就开饭了。”江行安面对他们其实挺心虚的。
江成林在旁边补刀,“安叔来挨打的,大伯,你怎么还不打他?”
江行安叹气,冤家啊。
齐溪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笑他自作孽。
江青山跟魏秋萍反应都挺大,听说要跟江行安一块儿吃饭,两人拉着小苗转身就要走。
江青石连忙跟上去劝,江行安只听到江青山反复说:“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大哥,再讨厌我也别跟钱过不去啊,大哥,你的腿一直没好,不怕没钱治,往后一直是个瘸子吗?”
这话实在难听,江青山黑着脸骂江行安,“用不着你这畜生操心!”
但这话也成功让魏秋萍止住了脚,她扶着江青山胳膊转过身,脸上有愤恨,有不甘,额头的伤痕在火光映衬下像一朵边缘枯萎,里面却奋力盛放的花儿。
魏秋萍的声音很冷,她说:“我们去!”
“这是他欠你的!”
话家常
晚饭是炖好饭。
桌中间摆着一大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菌子鸡汤,油汪汪的茄子烧肉装了两盘,围着鸡汤一边摆了一盘。
另还有丝瓜炒鸡蛋,丁麦冬舍得,打了好几个鸡蛋。
一顿饭有三个荤,都快赶上过年了。
江青山和魏秋萍坐下了,但还是很不爽江行安也在,小苗怯生生的,更是对江行安怕得不行。
虽然很快就将人带回来了,可小姑娘还是吃了些苦头,也受了惊吓,回来后胆子比从前小了许多。
江行安顶着这副皮囊面对这样的情形,有种说什么都是徒劳的无力感,干脆也没开口。
“吃啊,愣着干啥,等菜冷呢?”
江三才伸筷子夹住一个大鸡腿放到了小苗碗里,“苗儿多吃些,吃了快些长大长高。”
接着又把另一个鸡腿给了成林,“你也吃,吃了再把你安叔教你的字去写两遍,千万别忘了。”
成林既高兴又不高兴的,最后想想,还是鸡腿要紧,先啃起来了。
江三才又忙着给江青山和江行安夹菜,看他忙得团团转,丁麦冬用筷子拍了下他手背,“行了,吃你的。”
又瞪了江行安和江青山各一眼,“我辛辛苦苦伺候一桌菜喊你们吃现成的,还等我请你们不成?”
“不用,不用,”江行安麻溜地夹了一筷子茄子裹着米饭一起送进嘴里,引得他挑眉,意外的好吃。
江行安积极给齐溪推荐,“茄子好吃,你尝尝。”
那边江青山两口子也暂停了恨江行安,吃起了江三才给他们夹的鸡肉,家里上次吃肉还是江行安成亲那天,这都过去大半个月了,自然馋得紧,吃得也香。
肉进了嘴里,满脑子除了吃和偶尔说个香字,倒也顾不上别的了。
三叔么炖的鸡汤调料放得比江行安多,用的还是老母鸡,一口进嘴,真就是满满的鸡肉味儿。
这让江行安想起前世对一些食物好吃的评价,比如甜品不甜,草莓有草莓味儿,而鸡也鸡肉味儿,就是极品。
江行安几乎很少自己买鸡肉炖汤,都是等着回农村老家吃,铁罐子加柴火慢炖,再配一碗铁罐子的柴火饭,神仙都不换。
而除了肉以外,最受欢迎的竟是凉拌黄瓜。
黄瓜爽脆,里面加了盐和醋,可木姜子辛香扑鼻,自带麻感,完全占据了主导地位,但又不让人讨厌,只觉得越吃越上头,筷子不自觉地就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