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件,其他几家也一样,答应了一家就等于得罪了另几家。

    可若是一个不应,都得罪了,那边等于谁都没得罪。

    于掌柜没对儿子细说江行安聪明在何处,只道:“让人去把他的底细摸清楚了。”

    行好事

    从金玉楼出来,江行安又去添了些东西,就准备出城了。

    临近城门口,他才发现这菌子的事没结束。

    那些官差不仅毁了菌子,还要罚钱,每人一钱银子以示惩戒,让他们以后不敢再进城卖这种毒物。

    江行安眉头直皱,想不到,天子脚下,这些人竟也敢这般肆意敛财。

    卖菌子的村民跪了一地,都在苦苦哀求,一钱银子对普通百姓来说不算多,可绝对不少。

    他们辛苦一天,捡菌子卖菌子受人白眼,低声下气地说好话,也不见得能赚到一百文。

    更何况今日的菌子压根没卖出去,好些人身无分文,如何拿得出。

    江行安知道,他应该做一个安静的旁观者。

    但他做不到。

    更何况,他还看到了人群中跪着的魏秋萍。

    江行安去了第一天进城时去的那条巷子,他后来知道那条巷子叫清平巷,江行安敲开了姚家的门,同主人家打听了两个消息。

    一是,这朝中最会骂人的御史是哪位。

    二是,这位御史家住何处。

    姚老先生听得十分稀奇,问他为何打听这些。

    江行安说:“见到了些不平事,想上达天听。”

    “那又如何笃定我会知晓呢?”

    江行安哪有什么笃定,他实话实说:“我在京城内不就您这个人脉嘛。”

    姚老先生大笑起来,“算你走运,老夫还真有些小道消息。”

    姚老先生把他的小道消息跟江行安嘀咕一番,“能不能见着人老夫可不保证啊。”

    江行安行礼道谢:“这便够了。”

    他自己没去那位御史家找人,而是请了个跑腿去喊话。

    成本挺高的,金玉楼那三十斤木姜子的定钱全花了出去。

    后面的事江行安没再管,太阳快下山了,有人在等他,他该回家了。

    齐溪和丁麦冬在路边上坡的林子里找了个草丛蹲着,动都没太敢动。

    他们看到了好些背着菌子逃命似的往回走的人,知晓城里还真在抓人,路过一个人他们瞪大眼睛盯着瞧,生怕江行安路过叫他们错过了。

    没人时,他们也没敢走开。

    丁麦冬瞧见他们不远处的松针下还藏了一朵枞菌,显然是今天才冒出来不久,可工整了。

    丁麦冬很惋惜,“要是没这茬儿事,我早去捡这朵菌子了。”

    齐溪没接话,眼睛依旧看着底下的路,他心里有些怕,怕江行安出事。

    他的担忧写在了脸上,他甚至没心思多想他怎么会担心一个骗子。

    太阳渐渐西沉,日头越来越低,这份担忧加剧,齐溪忍不住又咬起了手指。

    丁麦冬看到时,他把指尖都咬出血了,丁麦冬一把将他爪子拿开,“你这孩子,这是做甚,不疼啊。”

    “放心,行安肯定没事,别忘了,他可是读书人是秀才,机灵得很。”

    这倒是安慰到一点齐溪了,他想,那个骗子坏心眼一堆,肯定没事。

    他的想法在江行安如期出现时得到了验证,齐溪绷着的脸终于放松了些。

    两人摆着背篓下来,丁麦冬积极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也从路过的人口中听到了些,是真死了人,一家子,还是当官的。

    江行安跟齐溪换了背篓,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说了。

    “原来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