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喊人。”
丁麦冬也说:“照顾好溪哥儿,给他压压惊。”
送走他俩,江行安回头看齐溪,刚要开口,就见齐溪脸色煞白,额头全是汗,整个人连站都有些站不住。
江行安赶紧伸手扶他,“齐溪,你怎么样?”
齐溪舌头被他自己咬出了血,嘴唇也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此刻像被抽走了全部力气,站不住,也说不出话。
江行安扶着他进屋,让他在自己床垫上坐下,拿布头缝的洗脸巾沾了水给他擦汗。
想了想,手还是伸到了齐溪背后,上下轻抚着安慰他,“没事了,别怕,我在这儿,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别怕,别怕啊。”
江行安也不知道他跟齐溪说了多久的话,只知道齐溪开口时,他腿蹲麻了,起身时差点栽跟头。
江行安回头逗他,“看我这样,都不笑话下我吗?”
齐溪没笑,只指了指他的脸,“你脸上都是伤。”
江行安这会儿也挺狼狈的,眼角和嘴角都有伤,颜色都变了,吴婆子那爪子挠的爪痕更是明显,估计得养一段时间疤才能完全消失。
江行安自己看不到,反正手摸着还挺长的。
江行安扯着发痛的嘴角说:“没事,要是破相了,我就找曹家麻烦去。”
齐溪似乎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江行安当时会突然动手,除了听到了曹大用的话外,还因为他察觉到了齐溪的反应不对。
他不清楚是他回来之前曹大用还说了别的,还是别的他不知道的原因,但看齐溪不愿意说,江行安也没追问。
“你再歇会儿,我去做饭。”
江行安把好消息分享给齐溪,“今天刘掌柜说丞相大人吃过木姜子做的菜,后头咱们的木姜子肯定好卖。”
“对了,刘掌柜还送了我们一包点心和一只鸡,我做菌子鸡汤给你吃。”
江行安把点心放到了齐溪手里,又给他递个帕子让他擦手,自个儿忙去了。
齐溪盯着手里的点心,好半晌才慢慢打开,是绿豆糕,齐溪认识。
回齐家后他吃过一次,特别甜,很好吃。
齐溪擦干净手,拿起绿豆糕咬了一口,没尝出什么味儿。
他又咬了一口大的,有点噎人,还有点咸。
齐溪低头,有什么东西从眼里滴到了油纸上,发出“啪嗒”一声响。
这个绿豆糕一点都不好吃。
可齐溪还是没舍得吐掉。
江行安一番忙忙碌碌把饭做好了,鸡汤还没完全好,香味已经飘满了整个屋子,浓郁的光闻着味儿就让人馋得咬舌头。
齐溪想起第一次去卖菌子那天江行安说的话,他想,原来江行安说的是真的。
江行安先端了一碗鸡汤给齐溪,“先尝尝怎么样,咸淡如何?”
这是他提前凉好的,现在喝刚刚好。
汤刚进嘴里时,齐溪觉得舌头有点痛,不过汤很好喝,可能伤口得了补偿,喝着喝着就不觉得痛了。
鸡汤上浮着一层黄澄澄的油,很香,很鲜,一点都不腻。
齐溪没吃过多少好东西,也说不出什么形容的话,只回了江行安一句:“很好喝,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鸡汤。”
江行安很高兴,“小鸡炖蘑菇,世间美味。”
他跟齐溪商量,“我们给三叔他们送一半鸡汤过去吧,今儿多亏三叔他们帮忙。”
“好,”齐溪没意见,他念好。
两人一块儿去的,江行安不放心让齐溪一个人在家。
最近家里有昭明的工具了,是在山里捡的松油,回来找个木棍把松油烧软些捏在上面,一个这样的松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