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出了力,我阿么回来给我也发了几个铜板。”
她一个小姑娘,平常没机会赚铜板,手头就没攥过钱,现在有了,从昨晚到现在心里的欢喜就没停过。
齐溪道:“他都给我了。”
昨天回来,齐溪都以为江行安不会再给他的,没想到还是给了。
“这么说安哥还挺好的,”江枣说:“我阿么常说,好男人就得把钱给媳妇或者夫郎管,我以后也要找个愿意让我管钱的。”
齐溪补充:“他还会做饭。”
“不可能,”江枣反驳,“他以前从不进厨房,长辈们都说,就是油罐子在他面前倒了他都不会扶一下。”
江枣担忧:“他是不是想下药毒你啊,溪哥,你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她还着急了。
齐溪:“……没有。”
他觉得江行安在江枣心里比自己想的还坏。
“你能再跟我说说他的事吗?好的坏的都成。”
江枣疑惑:“他还有好的吗?”
齐溪:“那就只说坏的吧。”
齐溪只知江行安毁了自己清白,强娶了自己,在梦中一直折磨自己,却不知还有更多的畜生行径。
从江枣口中知晓他做的那些事后,他忍不住问:“他大哥没想打死他吗?”
江枣摇头,“山哥腿还伤着呢,要不是山哥伤了腿,他肯定不敢卖小苗的。”
齐溪迟疑片刻,还是问了句,“那你觉得他现在怎么样?我是说跟以前比。”
江枣和齐溪在一棵树下摘木姜子,江行安在另一边,离得不算远。
她看过去,见江行安认认真真干着活,脸上没有一丝不耐烦。
“是有些不一样,安哥虽然没以前穿得好,连头发都绑得乱七八糟的,但瞧着比以前沉稳了许多,好像还好看了些。”
“说话也是,他现在说话都不用鼻孔看人了,我阿爹这几日老夸他。”
“他们说他是改邪归正了,还说是溪哥你的功劳。”
齐溪也往江行安那边看了一眼,摇头,“不是我的功劳。”
是他装得好。
也可能……
他又一次提醒自己不要被骗到,然后加快了干活的速度。
今天不用进城,他们只在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歇了会儿,其余时间都在山上,收获倒是很好。
这木姜子,往年不摘的时候没留意,现在一找,发现林子里是真长了不少,他们一连在山上摘了好几日。
后头两天,江行安又进了一趟城,把之前跟药铺谈好的两斤干货送了去。
还有齐溪摘的金银花,阴干后也换了些铜板。
城里的菌子生意依旧火热,每日都有人卖菌子。
只有归云楼另辟蹊径,招牌菜全换成了凉菜,连带的酒水生意都好了起来。
江行安一去,又出了十斤货。
刘掌柜还给江行安透露了一点消息,“你可知道这京城里有大官也吃过你这木姜子做的菜?”
江行安隐隐有些猜测。
刘掌柜没卖关子,颇有些自豪地说道:“身份最高的那位,姓闻,乃是当朝丞相。”
江行安想到了那日几乎占据半条巷子的院墙。
只是不知这位丞相大人是宴客的主人还是被邀的客人。
但不管怎么说,只要他吃了没出来说一句不好,那就是妥妥的代言人了。
刘掌柜直觉这木姜子也会跟菌子一样,风靡京城。
他对江行安更多了几分客气,连称呼都变了,“江老弟,待生意红火起来,可别忘了我这小小的归云楼啊。”
江行安回以笑脸,“借刘掌柜吉言了,您放心,我先前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