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家正在吃早饭呢,村长大儿子来开的门,看到江行安同样没好脸色,不过碍于江三才在,到底没赶他们走。
江行安说明来意,村长没信他,只问江三才:“三才,这事儿是真的?”
江三才也不知真假,“搬出来也好,免得他再祸害青山两口子。”
“村长,反正那破茅屋也没人住,不然就给他们吧,”江三才看了默不作声的齐溪一眼,“他到底不是一个人,也不能让人说咱们村苛待新夫郎不是。”
村长想想,答应了,也没忘警告江行安:“要是你再敢做那丧天良的事,我就将你赶出村子!”
江行安连忙保证,“不会的,村长,三叔,你们可以盯着我。”
村长哼了声,没把他的鬼话放在心上,“那破茅屋没锁,你们去住就行,我会跟村里人打招呼。”
“多谢村长,村长,我能再问您借点东西吗?”
村长听了谢,脸色刚好点,又听到江行安说要借东西,脸又沉下来了。
江三才也呵斥江行安:“别给脸不要。”
“我就是想借两个背篓,再借把柴刀,那破茅屋里什么都没有,我想去山上弄点茅草回来做床垫。”
听着倒是合理,不过村长只借了背篓,柴刀没给,毕竟柴刀贵,他也怕江行安转身就拿去卖了。
最后还是三叔回家给他拿了一把镰刀。
江行安握着镰刀,也行吧,能使。
破茅屋屋如其名,四面漏风不说,屋顶也到处是破洞,地上前几日从屋顶漏下来的雨都没完全干透,霉味儿重的吸口气都能把人吸晕。
江行安回头看齐溪,不太好意思,“我也没想到会破成这样。”
齐溪没多大反应,进去转了圈出来,对江行安说了第一句不带敌意的话,“能住。”
没地睡
破茅屋一共两间,一间住人,一间做厨房又做堂屋。
屋内没什么能用的家具,原来的床早被人拆走了,连一块木板都没留下。
江行安找了个没被雨淋到的地方,把装着被子的背篓放下,转头对齐溪说:“我要上山一趟,你在家歇会儿吧。”
齐溪看了江行安面前的背篓,其实这个背篓很值钱,江行安的衣服料子不错,能换钱。
当然,书才是大头,那几本书至少能换十两银。
齐溪叫住要出门的江行安,“你就不怕我偷了东西直接跑了?”
江行安无奈笑笑,“我倒希望你能跑。”
但江行安觉得齐溪想杀他,大概率是不会跑的。
结果这话落在齐溪耳中就成了挑衅,江行安笃定他无处可去,跑不了。
这一切,全是眼前这个人害的。
齐溪敛去眼中的杀意,“我跟你一块儿上山。”
“那这些东西…”江行安担心有人来偷。
齐溪道:“送去你三叔家暂时放着。”
江行安没拒绝这个提议,正好当作镰刀的抵押了,证明自己不会卖他们家镰刀。
两人又往江三才家跑了一趟,接着才上山。
原身没上过几次山,对山上记忆不深,好在江行安自己有一定的了解。
山林分向阳面和背阴面,向阳面多长松树,柏树,青冈树,砂石多,树下草木少,容易存储松针和落叶。
背阴面则多樟树,梧桐,还有其他阔叶树,阳光很难透过树叶照到地上,树下更爱长蕨类植物,各种刺草灌木等。
如今已是五月底,正是草木茂盛期,枯草不好找,江行安打算多捞一些松针跟干枯叶回去。
他根据原身有限的记忆,带齐溪去了一处向阳面的林子,把自己的计划说给齐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