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刚开始念书时确实也不错,小小年纪就考取了童生功名,成了远近闻名的神童。
后来他就飘了,不再认真念书,更随时将自己将来必成大器这种话挂在嘴边,到考秀才时却屡试不中,原身丝毫不认为自己有问题,不是怪出题太偏就是坐的位置不好,甚至连小侄女出生克他也成了由头。
之后更是变本加厉,不仅偷走了家里为江母治病的药钱,害江母病死,连江父的棺材本也没放过,生生把江父气得一病不起。
在江父终于下定决心不再供他读书时,原身因一场科举舞弊案,侥幸捡回了一个秀才功名。
自此更心安理得把全家当吸血包,还被人拐带染上了赌瘾。
江父死后,他就贴上了兄嫂。
为还赌钱,原身直接将侄女卖去了赌场,还是村长出面带了村里的青壮才将人赎了回来。
后来又为了钱,受人指使去构陷礼部尚书府上刚接回来的真哥儿少爷,还自以为能攀上高枝,死缠烂打娶了齐家哥儿。
可到成亲时才知道对方刚被接回齐家,根本不受宠,不仅没给齐溪陪嫁,成亲那日齐家还直接放话齐溪从此和齐家没有任何关系,连族谱都没上,压根不算齐家人。
原身又气又不甘,便在新婚夜疯狂羞辱齐溪,逼他回齐家为自己谋官职。
只是没想到齐溪也不是好惹的,当场就捅穿了原身的腰子,之后将人捆了弄进山里,千刀万剐而死。
腰间痛感越来越明显。
江行安:……
看来是已经进行到捅腰子这一步了。
江行安和恨不得将他生吞了的哥儿对视,江行安默了默,先把自己的手从人家脖子上收回,又把解开的衣服小心给搭回去,然后才冲对方尴尬一笑,“那个…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我要说我不是刚才羞辱你的那个人,你信吗?”
齐溪一点没信,还是死死盯着他,似乎在找机会一击毙命。
江行安想起身离凶器远点,也想避开两人现在这尴尬的姿势,不过他刚有动作,齐溪就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腰间也传来刺痛。
“不想死就别动。”
小哥儿看着瘦弱,力气却很大,江行安被勾住脖子一时竟有些挣脱不开。
至于腰,江行安龇了龇牙,他觉得应该是出血了。
江行安连忙投降,以一个趴在齐溪身上的姿势举起了双手,“我不动,你也别往里捅了,有点疼。”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但我真不是刚才那个人。”
“你别冲动,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要真杀了我,你也得偿命不是,不值得。”
书中,齐溪报了仇,自己下场也不好,齐家从头到尾都没护过他一次。
勾在江行安脖子上的手微微卸了一点力道。
江行安抓住机会按住了被子下齐溪那只拿着凶器的手,往旁边一滚滚到床边,暂时脱离了危险。
齐溪也以极快的速度从被子下抽出凶器朝江行安挥了过来。
江行安这才看清齐溪拿的是剪刀。
江行安跳下床,躲开了齐溪的攻击。
齐溪一击不中,知道自己失了机会,却也没放松,紧紧握着剪刀打量站在床边的人。
他挠着头看起来有些苦恼,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可和之前相比,看着却像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他之前见过的江行安,满脸无赖相,轻佻,明明长了一张不错的脸,可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叫人生厌。
而眼前这个人,眼神清明,看自己时没有丝毫算计,只有无措,连这张脸都变得俊俏了起来。
从进洞房开